去年撈魚的時候為了抵禦寒風,就挖了大大小小的很多地坑 ,只要在中間燒一堆的火,人蹲在地坑裡就很暖和了,上面是開口的,不擔心煤氣,這是野外最常見的取暖辦法了。
到處都是蘆葦, 不愁沒有柴火燒,隨便薅一些就能點燃 ,燒很久了。
不過去年那麼多人,把這片地方給禍害的夠嗆,蘆葦都快燒沒了, 想要燒只能去遠一點兒的地方割一些來。
秦國林用茅草點了火, 和王小樹等著,讓秦元英去割蘆葦。
只是等了好大一會兒, 秦元英還沒有回來,茅草都燒完了,氣的秦國林一肚子的火氣,“這個臭小子,割蘆葦都這麼慢, 指望他做點兒事兒,就沒有好好給你做完的。”
王小樹道:“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哼,若是他還不回來,這次賺的錢沒有他的份兒了, 臭小子,老子還治不了他的嗎?”
好在秦元英很快回來了, 抱著蘆葦點燃, 沒等秦國林他們問起來,一臉的八卦道:“你們猜猜我碰到什麼了?”
“什麼?你趕緊說吧,沒看叔都著急了,你想找打就儘管賣關子。”
“嘿嘿,我碰到野鴛鴦了,看了一場活春,宮。”
秦國林和王小樹頓時目瞪口呆,“誰呀?你不會是看錯了吧?這麼冷的天 ,在這兒?”
秦元英:“剛開始我也是不信的,以為是誰掉進坑裡了, 哼哼唧唧的, 我還想救人,結果我趴過去一看,好傢伙,那麼白的大腚啊,差點兒給我晃花了眼……”
“說重點。 ”
秦國林咳嗽一聲,老子是你爹,你跟你爹分享這什麼香豔場面,還是倆光棍兒漢子,你覺得合適嗎?
秦元英道:“好,說重點兒了, 我等這倆人辦事兒,最後才看到他們的臉,你們猜是誰呀?”
“又想捱揍不是?”
這次王小樹都手癢了, 明知道自己最先知道的是什麼,還賣關子,這種人不捱打都天理不容。
“是秦老九!”
“呵呵,冤家路窄了,秦老九倒是膽兒大,之前就勾搭了林月花那個賤女人,現在又不安分了,真是捱打捱打少了。”
雖然同樣是男人,秦國林也知道男人的那點兒子愛好,可是你總勾搭良家婦女這就過分了!
“那女人是……張國樑他媳婦兒,叫葛大妮,我還喊她嫂子呢,她跟秦老九還是鄰居呢,怎麼會勾搭在一起了呢?”
原本心猿意馬的, 結果看到葛大妮的臉,頓時跟冷水澆在頭上似的,什麼旖旎心思都沒有了。
這倆人怎麼敢的?
葛大妮可不是林月花,剛嫁過來,還跟婆家不和, 葛大妮給張國樑生了倆孩子了,和秦老九又是鄰居,兩家幾乎天天見面,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張國樑也是個老實人,種地也種的好, 樸實憨厚的老好人一個,他知道鄰居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嗎?
他們這樣子有多久了?
秦國林呲牙,這事兒還是被人發現了, 只是沒想到是自家這個小崽子發現的, 這事兒鬧得。
“我記得不錯的話,葛大妮好像比秦老九大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