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也看出她的想法來了,對她更多了幾分同情了,這女人真的很痛苦了, 若不是牽掛孩子們,還有丈夫的仇,真的會一死了之了。
有成群結隊的磚窯工人們哭過,秦國林大聲道:“咱有話好商量啊,你不就是想多要錢的嗎?”
工人們嘻嘻哈哈:“對啊,你得給錢,只是大白天,你也有興致?”
“白天是不是加倍,怎麼著也得一百!”
“草,老子一個月才賺不到兩百呢,這錢來的真是他麼的容易。”
“那你割掉吧,你也去做女的,我們都光顧你,讓你賺這個錢。”
“割掉也沒用,那是二椅子了,我可不去, 你自己去吧。”
“你若是想,現在也可以的,後面也是有門兒的啊。”
“滾犢子,老子又不喜歡男人。”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說著葷話走了,秦國林也跟著笑,或許不是演的吧,本身他就是個猥瑣老頭,看著一點兒不違和,讓楊遊芳格外的厭惡。
“走了,找個地方聊聊,我為了你男人的事兒來的。”
楊遊芳心中顫抖一下,但是拒絕了:“我男人都死了幾年了,什麼事兒都沒有, 你少來騙我,我不做你的生意,滾吧。”
她是逼不得已伺候男人了, 可也看人,也有自己的目的,真的不是褲腰帶松的靠這個賺錢。
哪怕名聲不好她也認了,只要最後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忍了。
只是忍字頭上一把刀啊,想著兒子的怨恨,女兒的不理解,她多少次夜裡哭的不能自已。
“我叫秦國林,我得罪了郝家,現在郝家正想法子滅了我呢,我想求你幫我。”
“秦國林?秦家?我聽說過你。”
秦國林有些小得意,“真的?聽說我什麼了?”
楊遊芳臉色好看一些,“你讓賭場第一次吃了虧,那些人提起你來就恨得牙癢癢,多餘的不說了, 跟我來吧。”
既然是跟郝家有仇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了,楊遊芳第一次看到了亮光。
秦國林跟著她拐了幾個彎兒,進入一個破舊的廢棄磚窯裡,這是以前的老磚窯,因為挖土距離遠了,不得不放棄,稍微收拾一下,就是個房間,很多工人都會在這兒休息。
就是賭場,也在其中一個磚窯裡面的,而且是不固定的,就是怕被人盯上了。
他觀察四周的環境,還挺亂的,不是熟悉的人,在這兒都能轉迷糊了,因為有不少廢棄的廢磚堆在院子裡,像是一堵堵牆似的。
進入磚窯,裡面是個簡單的屋子,有床有櫃子,還有飯桌,灶臺什麼的,不過收拾的挺乾淨的,只是沒有燈光,屋頂有一個方孔透下來亮光,讓屋子裡不是很黑。
“喝茶。”
“謝謝。”
封閉的環境裡,一男一女, 一個寡婦一個鰥夫,莫名的有些曖昧了。
秦國林趕緊喝茶,說正事兒,“你男人的事情我也知道了,這也是郝家太過分了, 引誘人賭錢,毀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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