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英一張臉都麻木了,“爹,你什麼意思?”
“爹要當誘餌,給他們一個收拾我的機會, 但是又不能真的吃虧了,所以要村裡人來接應,懂了不?”
這是計策,王小樹秒懂,“叔,你小心了, 打不過就跑,遛著他們玩兒啊,我們會盡快來的。”
“跟村裡人講,誰幫我的,一個人給五十。”
“好,我知道了。”
王小樹拉著還擔心的秦元英就跑了, 現在跑快點兒,帶著村裡人來接應表叔,表叔就多幾分安全了。
秦元英:“……”
這一天天的可太刺激了。
……
倆孩子走了,秦國林慢悠悠的在路上逛,還在人最少最寬闊的地方等著呢,這次可要狠狠坑一把郝家了。
突突突!
一陣拖拉機的聲音響起來,秦國林就知道,這是追來了。
站在空曠的地方等著,果然,郝斌帶著一車人跳下來,都拿著鋼管兒板兒磚等東西,戲謔地盯著他:“老頭,你竟然沒走,那你運氣可不好了,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啊!”
郝斌拿著鋼管,一下一下敲打自己的手心兒,像是貓戲老鼠似的,想看他驚恐的表情。
哪知道秦國林只是淡淡道:“哦,是你這條狗啊,怎麼不聽話呢?你來教訓我,你那個主子知道嗎?
嘖嘖,這麼不聽話的狗,郝老闆養著你幹嘛呢?等著你反噬主人的嗎?”
郝斌是為了郝明昌辦事兒的,也做著狗的活兒,什麼髒的爛的都是他在做,郝明昌的親兒子卻一點兒不沾,整日里跟人吃喝玩兒樂,小日子過得滋潤。
那才是少爺的日子呢。
郝斌也就比他大幾歲而已,過得卻是不一樣的日子,郝斌也有過羨慕嫉妒的, 卻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親兒子呢?
現在被他一口一個狗給罵的破防了,“老子打死你個老登,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上,一起上,打死算逑!”
“哎呦,殺人犯法的,你們可別聽他忽悠,到時候倒黴的是你們,都冷靜一下,鄉里鄉親的,賺那麼點兒工資,可犯不上拼命啊!
他給你們打手的錢了嗎?郝傢什麼德行你們自己不清楚的嗎?
賺點兒工資,賣苦力的錢卻還被誘惑著賭錢,都輸給他們了, 你說說,你們圖個啥?
錢沒有,尊嚴也沒有, 還得賣命,嘖嘖,郝明昌真是比以前的地主還黑心呢!”
秦國林一看人多,拔腿就跑,但是嘴上不閒著,句句扎心,說的那些打手們都猶豫了,是啊,郝斌只說砍人,可沒說給錢,真的出事兒了,他能扛得住嗎?
秦國林沒有錯過他們臉上的猶豫,就知道說中他們的心坎兒了,想想也能理解,賺那麼點兒辛苦錢,犯得上拼命的嗎?
“你閉嘴!”
“哎呀,你好霸道,都管得住老子說什麼了?說中你的心思了吧,不把工人當人看,早解放多少年了,竟然還有你這樣的惡霸,你才是該打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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