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秦國林喊了一聲,那人有些慌張,不過很快鎮定下來,“是我,張蘭蘭,我看院子裡沒有收拾乾淨, 留下來幫你收拾收拾。”
“哎呀,原來是你啊,你看你,都天黑了怎麼不開燈呢?黑燈瞎火的收拾個啥?明兒天亮了也能做的。”
家裡人都累壞了,這些酒菜都是各家湊的食材,秦國林出錢買了的, 還有桌椅板凳都是借的,需要還回去,這年頭可沒有幫著做大席的師傅,全都是自己做,可不得累夠嗆的嗎?
張蘭蘭道:“沒事兒,我能看得清。”
“謝謝了啊!”
秦國林能怎麼說?
人家好心幫忙還不樂意的嗎?
開啟院子裡的燈光,一下子亮堂起來,張蘭蘭還有些不習慣,抓緊做完手裡的活兒,就準備走的。
“你等一下,廚房還剩下這麼多的菜和饅頭呢,你拿去給孩子吃,別嫌棄啊!”
秦國林不能讓人家白忙活,廚房的剩菜和肉裝了一些,又放上去十幾個饅頭,一大盆子裝的滿滿當當的, 讓張蘭蘭端走。
“這,多不合適,你家人口多, 留著明天早飯吃吧,我家裡也有飯菜的。”
“這兒還有呢,太多了,一直吃剩菜也不好的,幫著吃掉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一個村兒的,幾步路的事兒,你喝多了休息吧,那我走了啊!”
“好,慢著點兒。”
目送張蘭蘭走遠,剛要回去,隔壁大門打開了,是鄰居李慧英,一臉八卦看著他:“老秦啊,你跟張寡婦……”
秦國林馬上解釋:“什麼都沒有,我喝多了剛睡醒,人家幫著收拾院子了呢,你說你,你咋不幫忙呢?讓人家一個人忙活?”
這個鄰居一點兒都靠不住,一張嘴叭叭地說閒話,真的需要她幹活兒了,她就躲起來了,懶婆娘一個!
李慧英替自己辯解:“哎,你別這麼說啊,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製造機會的嗎?”
這話是真的,她都沒有去拿剩菜,張蘭蘭留下來收拾還是她給出的主意了,就是想撮合一下。
他們倆人一個守寡多年,一個鰥夫,又是一個村兒的,多合適啊!
只是張寡婦那個公婆難搞,不過秦國林現在在村子裡說一不二,誰都服氣他, 他若是有心娶了人家,那倆老東西敢說個不字兒,能提前給他們送棺材裡去了!
實在是張蘭蘭明太苦了, 生了倆女兒,一直被公婆磋磨,男人又死的早,一點兒福氣都沒有享受到,太難了。
老秦這個人一直是很老實的,沒有跟那些寡婦有什麼牽扯,是個顧家的好男人,現在又能賺錢,簡直是香餑餑一樣,張寡婦若是不能抓住,豈不是後悔?
“製造什麼機會?你少扯犢子,我沒那個心思,壞了人家女人名聲,就是我的罪過了,可別瞎做主張啊!”
李慧英撇嘴,突然想起什麼來了:“你該不會惦記姓楊的女人吧?那可不行的。雖然同樣是寡婦,但是張蘭蘭是個賢惠顧家的,沒有跟男人不清不楚。
姓楊的不一樣, 褲腰帶太鬆了,聽說那些男人有一半兒跟她有一腿的,可不能娶回家。
哎,你該不會真的有什麼毛病了吧?”
!啊說敢都麼什,諱避不都兒點一,大兒膽是的真可人這,下的他在落目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