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終於勸著張蘭蘭去自首了,還親自陪著她,只是去縣裡來不及,先去了鄉里派出所自首,畢竟離著鄉里近一些的。
派出所的公安都嚇得夠嗆,他們所裡就是辦一下戶籍落戶修改,調解糾紛的小事兒,哪兒遇到過這麼大的案子啊?
幸好是自首的,這要是人跑了, 死了人,他們該怎麼跟上面交代?
“人死了沒有?”
“還不知道,已經送去衛生所了,希望會活過來吧。”
秦國林把自己所有的智慧都發揮出來,想辦法給張蘭蘭撇清關係,她不是故意殺人,是被侵犯逼不得已,為了自保。
而出事兒之後,更是積極送傷者去救治,主觀上是不想殺人的。
這在以後定罪就很重要了。
“好,為什麼要傷人?”
現在已經不說殺人,說傷人了,罪名又能少一點兒,這次秦國林沒有幫著她回答,而是讓張蘭蘭自己說。
張蘭蘭已經冷靜一下,仔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那人是我婆婆娘家的親戚,我以前也沒見過,我還幫著張羅做中午飯。
中午還逼著我敬了兩杯酒,我昏昏沉沉的回屋睡覺,誰知道,那人追著進來,說他是我婆婆給我找的男人,她要讓那個男人糟蹋我,逼著我嫁給他。”
公安都難以置信:“為什麼啊?你婆婆這是犯罪啊!”
“要彩禮,那個男人說我婆婆要了五百塊的彩禮錢,兩個女兒留給他們,現在能伺候他們,長大了也不耽誤換取彩禮錢,他們要養老,因為我不夠聽話,我靠不住,所以他們要把錢抓在手裡,把我們母女三個都榨乾了。”
公安都同情她了:“那你婆婆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你啊?那也是他們親孫女兒啊!”
“在他們眼裡,女人就不是人,我只後悔,當初沒有帶著女兒改嫁了,我以為他們會看在我伺候他們這麼多年的份兒上,能容得下我們。”
“我都會如實記錄的,之後還要調查,只是你說的要彩禮的事兒,有證人嗎?”
這個很重要的,不能只是張蘭蘭一個人的猜測吧?
張蘭蘭愣一下:“我不知道。”
這是那個男人說的,若是他死了,豈不是死無對證?
“這個事兒我覺得可以去王婆子孃家村子調查一下,一般這種事情都會有個中間人的,尤其是王婆子孃家人,肯定知情。 ”
秦國林提醒一句,有的媒婆最沒良心了, 為了謝媒禮錢,什麼線都敢牽, 也不怕喪良心的事兒做多了,生孩子沒屁眼兒?
想起媒人,秦國林就想到一個人,當初給他家老大說媒的那個劉娥子,她就是在附近村子裡給人說媒的,會不會是她牽線兒了?
他仔細回想前世的事兒,這個劉娥子還真的跟撲稜蛾子似的,沒少做虧心事兒,據說還參與了販賣婦女的案子了呢。
“公安同志,我舉報一個人,劉娥子,這女的是個媒人,但是不是正經媒人,只要有錢,她什麼線都敢牽,我懷疑這事兒跟她有關了。”
正經媒人誰能做這種事兒?
“好,我們會去調查的,忘了問你了,你是她什麼人?”
“我叫秦國林,算是鄰居吧,都是一個村兒的,出事兒了搭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