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屁都出手了,其他人也都衝上來,終於把人都拉開,只是她們還不服,還蹦躂著吵吵,像是幾千只鴨子在吵架似的,聽的人腦瓜子嗡嗡的。
秦國林也不著急進去,就在外面等著,現在她們都在火頭兒上呢,誰的話都不會聽,誰勸懟著誰。
不大一會兒,秦海生帶著村裡幾個幹部急匆匆跑來了,“幹嘛打起來嗎?人呢?”
“在裡面呢,打就打唄,也不是第一次打, 著急忙慌的幹嘛?看熱鬧了。”
秦海生給逗笑了:“叔,這好像是你的生意吧?”
“對啊,所以我不著急,你也彆著急,打壞了東西就賠償,都是有價錢的,怕啥?”
“這倒也是,那咱再等等?”
“等著,現在找她們勸架,你看吧,一個個衝著你來,蹬鼻子上臉的玩意兒,你還不清楚這幫女人的德行的嗎?”
“行,都聽叔你的。”
裡面終於安靜下來, 也有人來喊他們:“怎麼不進去啊?不打了。”
秦國林才走進去,只是看著滿地的狼藉,豬腸子滿地都是,給踩得黑乎乎的,眼看著是沒法吃了。
案板大鍋什麼的也都丟了滿地,更別說豬頭,豬心那些下水了,都給禍禍的不成樣子了。
幸好下水沒有血,否則弄得血呼啦的, 更驚悚。
秦國林一來,她們明顯心虛起來,好像鬧得有點兒大了啊!
“李慧英,我讓你給我管著這一攤子,你就是這麼管的嗎?”
秦國林沒看那些女人,直接對李慧英發作,這邊的事兒都交給她了呀,鬧成這樣,她得負責。
李慧英委屈的掉眼淚,“是交給我了,可是這幫死娘們兒這幾天不知道吃錯什麼藥了,非得跟我對著幹,還壞我名聲,說的越來越難聽了,我讓她們滾蛋,還不聽,跟我吵吵,一點兒不把我放在眼裡,這活兒沒法幹了。”
秦國林嘖嘖,“是今天才不把你放在眼裡的嗎?早怎麼不給開除了?人還是你找的呢?你現在埋怨誰?”
提起這個,李慧英更生氣,指著江菊華道:“我真的是親手養成一個白眼狼來了啊,當初你喊我姐喊得可親了,現在聯合他們一起來反我,江菊華,老孃跟你不共戴天。”
“是你先放棄我的,她彭蘭英就因為跟你孃家一個村兒的,遲到早退,甚至拿走下腳料,你都不管,你偏心,還不許我們說的嗎?”
江菊華又跟秦國林告狀:“秦大哥,我一直想找你彙報情況啊,是她攔著我,你也總是沒空,這不,鬧得沒法收場,大家都一肚子怨氣,反而怪我了。”
另一個被拎出來處刑的彭蘭英,秦國林也知道,嫁給的也是本村兒的秦家族人,叫秦國江的, 外號三江子,還得喊他一聲堂哥了。
村裡幹活兒就是這樣,沾親帶故的,有的時候道理不重要,人情關係才最重要了。
秦國林心中急速轉動,今兒這事兒,怎麼處置都不好,一不留神, 村子裡這幾家都得結仇了。
所以,秦國林不著急處理她們,先說自己的損失:“不管你們因為什麼吵架打架,損壞我這麼多的下水,這麼多的東西,怎麼賠償?”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閃爍,是啊,損失最大的是他秦國林啊, 這群老孃們想打架去哪兒不行,非得禍害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