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兒看他當 不認識,也不強求,繼續給他們緩和氣氛,女人就是這時候用的。
東哥也道:“坐下說,多大點兒事兒至於喊打喊殺的嗎?”
這也是給了他臺階下。
秦國林也不是非得把事情搞得僵硬了,順從陳燕兒的拉扯 ,坐在了沙發上,瓶子繼續揣在懷裡,還拿出打火機來,明顯的是還防備著他們呢。
“喝茶,大哥消消氣,和氣生財了,出來混的,都是為了財,不是為了鬥氣嘛。”
秦國林道 :“我給這位妹子面子,那個誰,你怎麼稱呼 ?”
“大家都喊我東哥……”
“哦,東子,說說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們苦哈哈地賺的都是辛苦錢,沒有妨礙你發財的吧?你針對我們,可說不過去。”
當然說不過去 ,只是混子若是講規矩講道理,那不就是好人了嗎?
“你說的都對,但是老哥,你在我的地盤上賺錢,是不是得給點兒孝敬?你自己 不主動,我只能讓人催一催了。”
“你的地盤?真是好笑, 我都不知道,這縣城什麼時候成你的地盤了?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
東哥臉上掛不住,“不管你怎麼想,你想好好賺錢,就得過了老子這一關,否則……,哼哼,你也休想好好 做你的生意。”
陳燕兒看氣氛僵硬,又來說和 :“大哥,你也別這麼倔啦,東哥也不會白白要你的好處,以後你有事兒,東哥也會幫忙得啦,這是合作, 是不是啊東哥?”
“嗯,是合作。”
搶劫也得有一個好的名目了,東哥也不例外。
秦國林:“你先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幫助。”
他也想聽聽這人有啥本事,這年頭,出來混的上面都有人,就跟郝家一樣,也有保護傘,不然不能猖狂這麼多年。
“縣裡住建局的局長那是我舅舅,親的。”
“哦,那你媽媽長得肯定不怎麼好看。”
兒子一般都遺傳媽媽的多,他這樣的個子長得冬瓜上被人挖了個五官似的,都能想出來他舅舅能長什麼樣兒了。
外甥像舅啦,老話說的也不假的呀。
“你找死啊!”
東哥氣死了,這個姓秦的真的很難搞,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直接從後腰拿出一把手槍來,黑洞洞的槍口就這麼指著 他的腦袋了。
陳燕兒尖叫一聲,“哎呀,不至於啊,東哥,冷靜,冷靜了,這位大哥 ,你也真是 的,好好說話不行嗎?”
“呵呵,拿著一個鐵疙瘩,你嚇唬誰呢?來啊,你衝著我腦袋來 ,敢開槍嗎?”
秦國林站起來,腦門懟在他的槍口上,讓東子反而慫了,這老頭是瘋了嗎?
他不怕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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