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思想也沒有覺醒,一心都是家庭啊, 哪個女人不顧家, 不生孩子孝順老人,脊樑骨都能給你戳斷了,唾沫星子 淹死你。
尤其是農村,女人沒有自己的土地,離了婚沒法生活, 被逼死了都沒有想過要離婚的。
所以東哥說的媳婦兒管著耽誤玩兒,幾乎是 不可能的。
除非那女的段位很高,能拿捏的他死死的,那也就是他的命了。
“還是秦叔你會過日子,來走一個,都聽你的了。”
“咱們打獵的時候喊上你表哥,再多找幾個公子哥兒,人多才熱鬧的嘛,咱們以後做的生意處處需要人脈,趁著現在都攀上關係,大家一起發財的嘛。”
“秦叔說的對, 我來約人。”
“嗯,多約點兒。”
縣城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秦國林若是想要吃下河沙的生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各個方面的關係都要打點好了。
這群官二代,就是他要拿下的人脈。
吃吃喝喝,鬧騰到很晚,飯店裡的工作人員也不能不管客人自己先走了啊, 只能陪著熬著。
咣噹一聲,大門被踹開了,原本正在喝酒吃菜的所有人都停下來了,齊齊看向了門口。
秦國林這一桌子就在門口, 他一抬頭,也看到了踹門的人,哎呀,還是熟人呢。
這個男人竟然是曹瑞英的男人,姓王,叫王勝利,帶著一身酒氣走進來,只是看清楚滿屋子的人,五顏六色的頭髮 , 還沒有到了夏天就光著膀子露出大片大片的紋身,瞧著就是混社會的,頓時嚇得酒醒了一半兒。
“你來做什麼?”
曹瑞英也 嚇得白了臉, 起身就要帶著人出去,還跟眾人道歉 :“不好意思,這是我男人,來找我的呢, 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就要離開,但是,秦國林啪一下摔了酒瓶子,沉著臉呵斥道:“曹同志,你這樣就是看不起人了,我們好好喝個酒,讓他給打擾了,你道個歉就算完了嗎?”
曹瑞英沒想到他會先發難,平時一直很溫和很 好說話的呀!
可還是得繼續道歉:“這,那你想怎麼樣?他也不是故意的。 ”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了, 他是啞巴還是傻子?有膽子踹門, 跟我們發酒瘋,沒膽子道歉的嗎?
你 滾一邊兒去,是個男人就自己面對,他奶奶的,早看你不順眼了,上次老子 吃飯,你就來這兒打人,壞了老子 興致,這次還來?
你故意的吧?老子請朋友吃個飯,談著幾百萬的生意,讓你給攪和了,你說怎麼賠償吧?”
王勝利慫地縮著脖子,躲在曹瑞英身後,恨不得他們看不到 自己似的,這副窩囊樣子,是個 男人都看不上他。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這兒吃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次不是故意,我信了,兩次又是如此,還挑選我最重要的時候 ,你跟說不是故意?
哈哈,兄弟們,你們信嗎?”
黃蜂自然是 知道這個人什麼德行的,王寧現在也是自己小弟了,自然要幫小弟出出氣,帶著人 站起來道:“不信,秦叔,你說該怎麼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