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混子,不就是想要混吃混喝的嗎?
只要他們都能 好好 幹活兒,聽話懂事兒,秦國林也不吝嗇這點兒吃喝的錢。
想想也是好久沒有出來放鬆了, 照樣是國營飯店,再次見到曹瑞英,她眼神有些躲閃,秦國林倒是自然,他都快忘了這個女人了。
先把自己帶來的滷肉讓大廚切好端上來,啤酒直接來兩捆,大家先喝著。
酒過三巡,秦國林問起土地局工作的事兒,“土地局好進去嗎?現在的工作還能賣?”
黃蜂噗嗤一聲笑了,“秦叔,你是不是有親戚想 進去?我可跟你說,千萬別, 都是他們內部的人坑傻子的呢!”
“怎麼回事兒?仔細說說。”
秦國林給他倒杯酒,黃蜂受寵若驚,趕緊舉著杯子,道:“現在各大廠子 的效益都不好, 很多工作都不許接班兒了,更別說賣工作,工作就更難找。
也不知道哪個坑貨想出來的招兒 ,讓人拿了大筆的錢進來,給安排在食堂了,後勤了,做一些雜活兒, 沒有正式編制的,嘴上說是以後等 機會安排,你先進來不是有希望了嗎?
這就給人忽悠傻了,還真的不少人進去,更缺德的是還有人給安排掃廁所的呢。
你也沒法說不行,你就說進去沒有 ?
對外說起來,我是在那個什麼單位上班兒 的,其實啊 ,不是洗菜的就是打掃廁所看大門的,可損了。
要說我們 這些混子可恨,我覺得他們才是最可恨的,坑死人不見血,你還得 感恩戴德。”
秦國林頓時覺得醍醐灌頂:“哎呀,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臨時工嗎?”
“對,就是這個詞兒,臨時工,秦叔比我都記得清楚啊。”
秦國林摸著下巴, “那一直不給人安排進去,時間長了誰也不傻 ,人家能樂意的嗎?”
“那幫人有的是法子敷衍搪塞你啊,你幹不下去可以走 ,有的是人做,沒辦法,上趕著給人坑,你若是 撕破臉,徹底沒戲了,也是兩頭難,所以說他們殺人不見血。”
“最損的就是當官兒的, 你多盯著點兒土地局,最近 我一個親戚 在做這個事兒,對方要不少錢,找我借錢呢。”
“行,我安排人打聽一下。”
黃蜂看到曹瑞英,又低聲跟他嘀咕:“曹嬸子那個兒子 叫王寧的, 您還記著不?”
“記得啊, 那孩子也不容易,哎, 我最近怎麼總是說這個話?誰活的容易 ?都不容易,也沒人心疼 心疼我 。”
“我心疼叔,你說讓我怎麼疼 您吧?”
“滾犢子 ,拿你叔開玩笑呢,你說什麼事兒吧?”
“王寧那小子是個狠人,把他老子整的老慘了,現在曹嬸兒鬧離婚呢。”
“真的能離婚?”
“不離能怎麼辦?她男人勾搭上一個寡婦,都跟人過上日子了, 還找她要錢給那個女的買東西,是個人都不能忍吶。”
“就他那個半死不活的鬼樣子,也能有女人看上他?”
秦國林也是 開了眼 ,這年頭還真的是什麼事兒都能有,曹瑞英不離婚就見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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