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在這兒玩兒了一天,就發現這裡真的很好啊, 空氣好,人也都很好,大部分都是大學生,一個個眼神清澈愚蠢,讓他忍不住感慨,都是斯文人扎堆兒,不欺負他們都覺得不好意思。
他的廚藝也非常好,簡單的家常菜做的很好吃,大家吃的都很滿足。
秦國林還自掏腰包,買了幾扎啤酒和汽水來,請大家喝,惹來大學生們的歡呼,一個個秦叔秦叔喊的可親熱了。
秦國林也高興,跟著年輕人混,自己感覺也年輕十歲。
只是飯菜還沒有吃完,就有不速之客來拜訪,一箇中年農民打扮的漢子,長得比秦國林還要憨厚,只是眼神里閃著狡黠和惡意,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有種割裂感。
他一進來, 所有人的笑聲都消失了,臉色變得憤怒又憋屈。
“你來做什麼?”
秦國林拎著一瓶啤酒靜靜看著。
來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嘴大黃牙,怪噁心的。
秦國林嘆息,不能怪人家城裡人歧視農民啊,你自己搞得乾淨點兒不行的嗎?
都改革開放了,咋就不能開放一下這些人的衛生意識呢?
你噁心自己不要緊,燻著別人,燻著花花草草就是你的錯了吧。
“我這不是來問問你們今年怎麼打算的嗎?咱們村的地都騰出來了,特意等著你們的秧苗呢,還有補償款,各家都等著錢添置點兒新衣服什麼的,你們可不能耽誤了咱們的事情啊!”
“你……”
這個人就是去年和陳教授合作的上林村的村長周國富,種的是早黃豆,答應的好好地,提前把地清理出來,按照他們的日子來種地,但是需要播種的時候, 他們村的地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還留著沒有收割完的莊稼。
你跟他們理論,他們耍無賴,說是沒空做,要不你們自己幹活兒吧?
陳教授沒辦法,時間不能人啊,只能加了一筆錢,請人來收拾,可是又被村裡人阻攔,要補償,要錢,不然不讓碰!
這就給陳教授氣的夠嗆,錢已經給村裡了啊,咋還要錢?
他們還很不講道理,你給的是租地的錢,又不是莊稼補償的錢,你害得我收成受損,憑啥不給?
陳教授為了不耽誤研究, 咬牙給了,這就給後來的事情埋下禍根了。
總有各種事情來要錢,甚至最後大豆都沒有收割完就被人薅著煮了吃掉了,嫩毛豆也是很好吃的呀!
陳教授種地是為了看收成的,你們都給吃了,他研究什麼?
找了周國富好多次,他都兩手一攤,村民們自己做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一推二五六,什麼都不管,陳教授這樣的文化人哪裡是無賴的對手啊?
就這樣, 被氣的今年不合作了。
只是他低估了這個人的無恥,竟然有臉找上門兒來。
陳教授冷冷道:“今年不需要種了,你走吧,以後都不需要跟你們合作。”
周國富憨厚的笑容收起來,變得兇巴巴的,“你說不做就不做,這可由不得你?”
”?麼什說你“
!恥無此如然竟,驚震授教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