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趙孟德有些難以置信,問趙愛國,“他剛才說啥?是不是說我的錢沒有丟?我是不是聽錯了?”
他對秦國林其實是沒什麼印象,和趙愛國聊的更投機,兩人都是有一樣的生活經歷 ,都是做過領導的, 簡直是一見鍾情,不,應該說是一見如故的啊。
對秦國林的印象就是憨厚穩重的大哥,以為是趙愛國的跟班兒一樣。
現在他卻說錢沒有丟,這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秦國林提著自己的麻袋,開啟倒在地上,他的錢從裡面滾了出來,還是一紮扎捆著的樣子,讓趙孟德不得不相信,“怎麼會在你這兒?”
趙愛國也震驚:“對啊,老秦大哥,你倒是說說,怎麼會在你這兒啊?”
要說是秦國林有心偷走趙孟德的錢吧,現在也沒必要拿出來啊。
可現在該怎麼解釋錢在他的袋子裡啊?
“你啊,真的是沒有一點兒出門的經驗,從那個老頭來要開水開始,就被人家盯上了,你倆還敢喝酒,還喝的那麼多,不偷你們都對不起人家小偷混了這麼多年的眼力勁兒了。”
“是這樣的嗎?那個老人家有什麼問題的嗎?”
“有什麼問題?問題大了,咱們坐的是臥鋪,你看到有幾個那個年紀的農村人啊?
不是我其實農村人,我自己就是農民,所以我更加知道農村人的心思,他們即便是再缺開水,也不會走進臥鋪車廂的。
因為那是領導才能坐的,裡面都是大人物,萬一得罪了誰,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那個老人出現的地方就不對。
加上他那雙手看著黑,卻沒有多少老繭,不是幹活兒的手,秦國林一眼就看出這個老人不對勁兒來了。
還有很多破綻的,比如他腳下的鞋子, 也不是村裡人穿的自己做的布鞋,是一雙新的黃膠底鞋。
這個年紀的老人是捨不得穿的,也不喜歡這種膠底鞋,因為捂腳啊,不如自家做的布鞋舒服透氣。
秦國林說完這一切疑點,兩人都是一樣的滿臉懵逼,這和他們看到的是一個人的嗎?
不過不管怎麼樣吧, 錢沒有丟,趙孟德就從地獄爬回了人間,抓著一紮錢就塞給秦國林:“太謝謝老哥哥你了,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務必收下,不然我可不好意思接受您這麼大的恩情啊。”
這二十萬秦國林完全可以自己昧下來的,一切推在小偷身上,也沒有人會懷疑到他。
但是他卻選擇了還給趙孟德,這樣的做法讓趙孟德都欽佩, 他捫心自問,自己面對這麼大一筆鉅款,怕是做不到這麼平靜還給失主的。
秦國林推辭,“別,這成什麼了?我也不是衝著你的錢來的,都是朋友,我能見死不救的嗎?
我沒有在火車上說,而是選擇轉移,就是怕他們有同夥兒,你也別怪我看著你著急生氣,卻一直等到現在才說。”
他沒有要這一紮錢,足足一萬塊,秦國林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看上的並不是這一萬塊,有更大的圖謀。
“怎麼會?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趙孟德把錢收回來,硬塞給他就是想用錢了斷恩情,就是他不懂事兒,道:“以後您就是我親大哥,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看我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