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山都有點兒後悔跟他搭話,聽說這人是個鰥夫,沒有媳婦兒,不會惦記自己的吧?
他也聽說城裡人玩兒的花花, 說不定就好自己老幫菜這一口兒的呢?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秦國林高興完了,也鬆開手,道:“你們村兒的花椒很出名,還有幾樣特產,價格都不低,回頭我找人問問,有喜歡你們村兒特產的,讓他去收購。”
“這個不用了,我們村兒有專門收貨的人,外面的人來也不合適。”
“哦,那你們的花椒賣多少錢一斤啊?”
“一塊二。”
“溼的也還好。”
“乾的,溼的誰收啊?”
“什麼?溼的才給一塊二,大兄弟,這樣的價格你覺得合適嗎?尋常的花椒都得賣到八塊錢一斤了。 ”
“我也知道,只是人家也得找關係賣出去,這中間花的錢也不少。”
“這是中間人說的?”
“對,他是我們村兒村長家的親戚,看在村長家關係才來的,不然這麼遠,人家不夠路費的。”
秦國林拍了拍他的肩膀,“陳老哥啊,像你這麼老實的人真的不多見。”
“你什麼意思?”
“回頭再說吧。”
而陳玉英已經分出勝負了,因為公安被驚動,把他們給分開,“大過節的都聚在這兒鬧什麼呢?”
公安們也很煩躁的,大過節的誰不想在家吃個團圓飯?
又鬧事兒?
還鬧得這麼大,這足足一百多人了,算得上是聚眾,公安們不得不重視啊。
秦國林一看,來的公安裡面還有熟人,宋振國的徒弟羅毅,小羅公安啊。
宋振國調到了他們鄉里當所長,也是升職了,小羅公安卻留了下來。
秦國林笑著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都是家務事兒而已,不過我要報案,有人逼迫良家婦女賣身,強迫婦女自由,這個案子你們管不管?”
羅毅也認出他來,心中有點兒慌,每次遇到他好像都沒什麼好事兒。
果然,這就扯出逼迫婦女的事情來,“自然要管,必須得管,這是犯法的,誰是當事人?”
秦國林看向張玉英:“是她,張玉英,你來跟公安說清楚吧, 汪家用工作比逼迫誘惑你嫁給老頭子,這已經犯法了,公安同志會給你做主的。
你想想你的房子,是不是婦聯和街道辦給你做主,你才拿回來一半兒房子?
你要相信國家,相信咱們的政府,相信公安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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