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點點頭,看樣子沒有收穫, 也很失望。
秦國林看著挖成一塊一塊的墳地,就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哎,造孽啊!
郝家祖宗也是被子孫連累,什麼地方不好藏著,你藏老祖宗家裡?
害的老祖宗死了都不能安生,墳地被人一直扒拉。
之前郝雲龍就扒拉一會兒,沒什麼收穫,現在又來一次,老祖宗們的棺材板兒大概要壓不住了呢。
秦國林覺得陳銳還是不夠有魄力,真的想找,拉來上百號人,直接把這兒全都給掀開,挖地三尺,不信找不出來。
他還是保守。
當然,陳銳也有自己的顧慮的,這事兒都是偷摸著來找的,鬧大了誰不知道他家老爹屁股不乾淨?
一路上大家都蔫蔫兒的,像是鬥敗的公雞。
張向東想說啥,也不敢說,硬是憋著。
他們這次回村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從大路上回去,一下引起全村的轟動,“好大的野豬,國林叔,你們進山打獵了?”
“是啊 , 年輕人就好這一口,不玩玩兒怎麼盡心?可惜,沒有遇到熊瞎子,老虎什麼的,那才算是真正的刺激呢。”
“想的倒是美,咱們這兒的山啊也就能有個山貓猞猁,野豬野鹿什麼的,你想找熊狼虎豹,得去大東北那邊的十萬裡大山林子,咱們這兒的山還不夠格。”
“倒也是,我也想多了,有野豬野雞都不錯,待會兒都來幫忙,咱們吃殺豬菜。”
“好啊,一定過去,我家的粉條子給你送點兒,自己漏的,可好吃了。”
“行,我不客氣了。”
秦國林和大家寒暄完了,天色也不早,馬上要天黑,只能連夜殺豬,明天一早再燉肉吃。
秦家的大院子裡扯上一百多瓦的大燈泡,照的亮如白晝,村裡的殺豬匠提著自己的殺豬刀過來,連夜殺豬。
陳教授和他的學生們也都跟著秦元強一起來看熱鬧, 他們城裡人還是第一次看殺豬呢。
他還帶著兩瓶好酒,兩罐奶粉,不能空著手來。
“陳教授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是縣裡來的貴客,你們坐下聊著。
這是陳銳,都是老陳家的,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本家呢。
這位陳教授是市裡農業院的教授,是文化人,東子,你替我好好招呼。”
“好嘞,秦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一桌子人都招呼好了。”
張向東啃著包子,先墊吧墊吧,這包子真好吃啊。
真的是餓了,吃窩窩頭都會覺得很香。
看到這麼多人,秦國林從灶臺里弄了一些木炭出來, 沒有爐子,就用磚頭在地上壘一個,醃製一些豬肉做烤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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