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部們都盯著他看,該怎麼對待唐越這一家子呢?
也不能趕出村子,法律不容許啊。
秦國林心中嘆息,一個個的都問他,他這讀書也不多,能知道怎麼辦?
絞盡腦汁,兩輩子讀的書都想一遍,說道:“不管他,什麼都別做,他能考中,是他的本事,他考不中,是他學習不夠努力。
若是因為這點兒打擊就受影響考不上,說明他也不是大學生的料子, 別想怪任何人。
再說,這次考不上,不能復讀的嗎?沒有誰說高考只能考一次,別想用高考來綁架所有人, 咱們不揹負他這個鍋,這是他自己的事兒,不是村裡人的事兒。
對唐家,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咱們好好努力賺錢,以後就是他唐越有出息了, 他能怎麼著咱們?
咱也不跟他借錢,不求著他什麼,這是法治社會,他還想殺人放火不成?”
“也是啊, 他能怎麼著咱們?小兔崽子,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惹急了老子,讓他三十年都活不了。 ”
村主任李長髮脾氣不怎麼好,一般不管事兒,都是秦海生處理。
這次自家地裡的活兒幹完了,正好閒著,就一起跟著去唐家,沒想到被噁心著了。
李長髮今年都五十多了,年輕的時候脾氣更不好,那時候還是民兵團長呢。
不過後來撤銷了這個職務,就當個村主任,其實也是掛了名,他處理事兒一般都是用拳頭。
現在年紀大了點兒,也沒那麼火爆,要是他年輕的時候,唐家這一窩子糟心玩意兒,不夠他幾拳頭收拾的。
眾人被他逗笑了,轉過來安慰他,別把老頭子氣壞了。
李長髮盯著秦國林道:“國林啊,去老哥家坐一坐,請你喝酒。”
“行吧,長髮叔請我,我肯定得去, 走吧,我去長髮叔家喝點兒水,你們都回去吧。”
秦國林跟著李長髮走了,秦海生皺眉, 長髮叔想幹啥?
以前也沒有跟國林叔有什麼來往,突然請他喝酒,肯定有事兒。
“海生,你說唐家就這樣,咱不管了嗎?”
會計田豐收問道, 他總覺得這事兒怎麼處理也不好,畢竟他家的困難擺在那兒,若是去鄉里賣慘,說村裡欺負他們,也不好處理。
秦海生冷笑:“怎麼管?給錢嗎?這次給了,下一次呢?唐永強是身體不好,可是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撿個柴火挖點兒野菜的活兒不能做的嗎?
他窩在家裡就等著媳婦兒伺候,跟大爺似的, 有病就是太上皇了嗎?
唐越也是十八九的大小夥子了,你見他下過幾次地?幹過多少活兒?
底下兩個孩子也都十多歲了,誰幹活兒了?”
田豐收仔細一想,也是的啊, 農村孩子,誰放學回來不是幫著家裡幹活兒?
餵雞餵豬,打掃衛生,洗衣服種菜, 農村家裡,只要想做,那就有做不完的活兒,一天到晚的沒有空閒的時候。
他們家倒是好,三個孩子都是十多歲的半大孩子了,除了彭蘭英一個人忙的團團轉的,沒見過他們幹活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