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拒絕了彪哥派車送他回家,他騎著自己的腳踏車走了,背影瀟灑。
之前腳踏車放在賓士後備箱裡,他可不會為了坐車把腳踏車丟了,車是人家的,腳踏車可是自己的。
這頓飯確實是秦國林兩輩子吃過最高檔的飯菜了,但是他卻覺得很平靜,沒有一點兒激動,平靜的像是一汪湖水似的。
他自己都驚訝自己的平靜,怎麼會沒有一點兒波瀾呢?
就像是去別人家吃了一頓普通的飯菜似的,這位可是真正的大佬,跺跺腳都能讓縣城顫三顫的大人物啊。
他竟然能坦然面對,就像是個普通的朋友一樣,哎呀,他的靈魂昇華了嗎?
他在想自己的感受, 李文彪也在和司機說著他這個奇怪的半老頭子。
四十出頭的年紀,並不能算是老頭子,算個半老而已。
司機叫陳南,也是他的保鏢親信,跟著他七八年了,是他比較信任的人。
“你怎麼看這位秦老哥啊?”
陳南道:“用眼睛看。”
李文彪:“……”
抬腳踹了他一下,“跟我玩兒幽默,信不信老子踹死你!”
陳南也笑了,“真的用眼睛看,彪哥你在懷疑什麼?不就是一個農民而已嗎?我怎麼沒有看出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李文彪帶著他上樓,坐著電梯到了頂層, 單獨一層都是他的地盤,辦公室,臥室,棋牌室,洗浴室,還有健身房呢,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享受。
別墅那個地方是養女人的,這裡才是他最機密的地方,等閒不會帶人過來。
陳南跟著進來, 辦公室還有一個秘書,一個相貌清雋,眼神睿智的年輕男人,他叫李冠榮,是他的秘書,也是堂侄兒,是真正的心腹。
李冠榮給倒了茶,有些埋怨,道:“大伯,你親自招待一個土包子做什麼?他也值得。”
“閉嘴,人家救了我的命。”
“給個三萬兩萬的打發了不就好了嗎?至於您這麼屈尊降貴的嗎?太給他面子了。”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傲了, 做人要學會低調,怎麼就學不會呢?”
“咱們混到今日這個地步,不就是想要隨心所欲的嗎?要什麼低調?”
“滾出去!”
李文彪真的要氣死,這要不是自己侄兒早給攆走了。
還培養他考了個好大學,學的是管理學,可是畢業了,也沒覺得他學到了什麼。
李冠榮也不在意,習慣了他的呵斥,都是自己人,也沒什麼丟臉不丟臉,再怎麼樣,他也是大伯唯一的侄兒。
大伯還沒有兒子呢,自己就是少主子,誰敢看自己笑話?
他現在是妥妥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差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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