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都有秦國林這樣的運氣,能重來一次,有切身感悟,現在的人還是喜歡兒子, 甚至有虐待女兒,女兒就是賠錢貨,是別人家的,把女兒當牛馬的家庭。
都是糊塗蛋,女兒才有良心,才知道體貼父母,指望兒子?
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秦國林想的有點兒遠,他現在正是四十出頭,離著養老還有二十年, 足夠他攢下足夠的養老金,安度晚年了。
“宋所長,還有事兒嗎?”
宋振國拉著他進屋說,神神秘秘的。
“有事兒你就說,別拉拉扯扯,我這心都覺得不安生,你該不會想坑我的吧?”
“哪兒有?我就是想跟你說點兒正經事兒,你可真的是能搞事兒,比年輕人都能折騰,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厲害的。”
“我又做什麼了?”
“前幾天,你是不是在醫院鬧事兒了?”
“我沒有鬧事兒,是正常要求,這你都聽說了?”
“你正常要求,把人家縣裡的林主任給牽扯出來,他在大會上點名被批評,做了檢討呢。”
“姓林的主任?我不認識啊,我只認識一個姓林的廠長,也是個壞種, 簽了合同不認賬,我跟他不共戴天。
我發現姓林的怎麼都不是好人啊?”
“林廠長?哪個廠子的?”
“雪糕廠。”
他把跟雪糕廠的恩怨說一遍,宋所長眼神怪異,“他針對你也不是沒有道理,據我所知,他是林主任的侄兒。”
“我的老天,我是捅了姓林的窩了嗎?怎麼都針對我?”
有了這個訊息,秦國林也明白他跟林廠長的恩怨從哪兒來了。
不過該坑他還是坑他,不會有任何影響。
“你說的這些都是巧合,我真的不知情的。”
“那你跟陳銳,張向東他們幾個年輕人是怎麼回事兒?”
宋振國的眼神很犀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秦國林立馬露出委屈來,“能有什麼事兒?就是他們來玩兒,我招待一下,摸摸魚打打獵,這都不容許的嗎?”
宋振國沒有看出問題來,只是直覺他們打獵有問題。
“沒事兒就好,秦老哥,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我知道你人不錯,能有今天也不容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千萬別走錯路了。”
秦國林:“你敲打我?宋所長,我真的很失望,你竟然覺得我是壞人?我多好的人,本本分分做點兒小生意,還總有人來欺負我,搶我的生意,我容易嗎?”
“知道你不容易,那更要堅守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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