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忙著招呼客人,也不管秦元強,這個廢物玩意兒能做的成,也算是他有長進。
秦元強完全遺傳的上一世的秦國林了,老實到了近乎窩囊的程度,小心眼兒也有,但是隻敢想不敢去做,除了幹活兒能下死力氣,真的是沒有一點兒招人喜歡的地方。
現在經歷過一次離婚,有長進了吧,卻也不多。
秦國林做了簡單的晚飯,弄點兒村民裡自家釀造的高粱酒,純糧食釀造,窖藏幾年,味道很不錯。
幾杯酒下毒,話匣子打開了,秦國林說起老律師楊華做的事兒,“沈律師,你說說他故意拖延我的案子,我可不可以起訴他?”
沈黎律師也很氣憤,“太沒有職業道德了, 律師的名聲都被他敗壞了, 只是你想起訴他,勝算不大。”
“為什麼?”
“沒有證據,都是你一面之詞,人家說自己做了,只是需要時間,你怎麼辦?”
“就這麼放過這老傢伙嗎?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希望黃蜂那邊能有結果吧,不信這老登兒沒有軟肋。
戴學安道:“是沒有證據,但是我可以給他壓力,我忙完這裡的事兒就去會會他,看看他多厚的臉皮。 ”
沈黎道:“還得是你們記者,不需要具體證據就能寫出來, 你們的筆才是真正的刀子啊。”
“我們的刀子只扎壞人,對受害者還是很友好的, 你可別冤枉我啊。”
“知道你是好人, 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咱們一起去,給他施加壓力,別以為縣城地方不大, 他就能為所欲為。”
“好,咱們聯手,還對付不了一個老登兒的嗎?”
“不錯,咱們聯手,清理掉律師界的毒瘤,不能讓他壞了律師的名聲,來,走一個。”
他們乾一杯,年輕人雄心壯志啊,總是讓人羨慕的。
……
一夜無話,第二天,戴學安騎著秦國林家的腳踏車去周家磚窯,調查他家磚廠手續合法不?
誰准許他開的?
直接把這個姓周的放在火上烤,讓他知道這個鄉長不是那麼好當的。
賺了多少錢都得吐出來 ,讓他總是跟自己作對,到了收拾他家的時候。
秦國林沒有進城,他要收拾江菊華一家子, 怎麼也得送進去一個, 給宋所長添點兒功勞。
秦元強一早過來, 交給他兩百塊錢,“大梨子賠償的大門錢,我給要回來了。”
“真的要回來了?他能樂意給你?”
“不樂意也不行,李家人還在鬧呢,我就說煽風點火,讓李家搬走他家糧食,賠償人家損失。
我以後天天去他家,睡他們家床中間不走了,頓頓給我做飯吃,不然我砸他家鍋, 鬧得他們休想過日子。”
“耍無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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