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逼著你姐嫁給我,來分我家產的嗎?”
“沒有,我不敢,我只是心疼我姐!”
“夠了,你看看這是誰再說這種話。”
林金寶才看到秦國林,他坐在側面,不仔細看都看不到他的。
“你怎麼在這兒?是不是你說我姐壞話,是不是你壞我家的好事兒?你怎麼陰魂不散,你個老不死的……”
啪!
不等秦國林發作,李文彪已經抓著菸灰缸砸在了林金寶頭上,制止了他罵人的話。
“這是我的客人,我的地方,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這兒放肆?”
林金寶嚇傻了,秦老頭怎麼跟李文彪搭上關係的,這下完了!
怪不得他姐對爭奪名分的事情沒那麼大的底氣,原來是秦家搞的鬼。
秦國林淡淡道:“你們一家子吸血鬼,廢物懶蟲,好意思說別人?需要我說你家壞話?隨便一打聽,誰不知道你們傢什麼名聲?
林月花那個女人也是可憐,若不是有你們這樣的家人,她的日子也能過得很好。
靠著姐姐養著你, 還覺得很光彩?
未婚先孕是什麼好事兒?要不要去你林家祖墳上說道說道,看看你家先人能不能被你們氣的蹦出來!”
秦國林真的看不上這家子人,噁心玩意兒, 沒有一點兒臉面廉恥都不要,就要錢。
他們一家子真的是應證了那句話,笑貧不笑娼。
林金寶是敢怒不敢言, 捂著流血的額頭,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差點兒暈過去。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流血造成的。
“滾吧,你們家若是真的為了林月花好, 就徹底消失,別來老子面前晃。”
林金寶不敢辯解,他要趕緊去包紮傷口,失血過多會死人的。
心裡也是恨死了李文彪,親生骨肉都不在乎,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最好這輩子斷子絕孫,當個絕戶頭,他不配有孩子。
林金寶一走,李文彪嘆息:“早知道林月花家裡是這種人,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留下她。”
秦國林能怎麼說?
男人對女人的憐惜是天生的,只是有的女人是真的可憐,有的就是可憐又可恨,還蠢,這就很無奈。
“秦老哥,讓你見笑了。”
“沒事兒,你跟她不管有什麼, 跟我們家也沒有關係,倒是林家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還是要小心。”
“他們還敢來我這兒鬧事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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