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直盼著這一天,終於等到了。”
“媽媽,媽媽,咱們回家, 你不用走了是不是?”
她的兩個女兒,王小慧和王小玲一人抱著一條腿, 現在已經改了姓氏,秦小慧和秦小玲,都哭的滿眼淚,捨不得撒開,生怕是做夢。
“媽媽再也不離開你們了,我的孩子。”
張蘭蘭看她們都是唇紅齒白,氣色很好,新衣服新鞋子,頭髮上都戴著漂亮的髮夾和玻璃絲做的紅色蝴蝶結, 打扮的像是城裡姑娘似的,她都差點兒沒認出來。
知道秦國林會善待兩個孩子,只是沒想到他養的這麼好,比村裡所有女孩子們養的都要好啊。
“讓叔和嬸兒先回家吧,都別圍著看了,把人給看的不好意思,又不是不認識啊。”
秦海生讓大家都散開,各回各家,等著真正擺酒的時候再來幫忙。
村民們目送他們回了家,還湊在一起聊著這樁喜事兒, 國林叔終於得償所願,他們家有了真正的女主人,以後的日子過得很好了。
有人高興就有人敗興,王家倆老的現在的日子可不好過,沒有了張蘭蘭這個老黃牛任勞任怨伺候他們, 兩個孫女兒也都成了秦家人,他們不得不自己下地幹活兒。
累的老腰痠痛, 還是吃不飽肚子,別人家都吃白麵饅頭了,他們還只能吃玉米麵和紅薯面,細糧都吃不起,更別說雞蛋和肉了, 飯能吃飽就很不錯。
更讓他們煎熬的是村裡人嘲笑的目光, 好好地日子給作沒了嗎?
以後的老人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有的老人就是老而不死,是老禍害!
他們自己不積德,村裡人也不會照顧他們,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淒涼。
現在那個賤人竟然出來了,還要大張旗鼓辦喜事兒, 二老看著他們的熱鬧,眼裡的怨毒怎麼都遮掩不住,像是兩個老鬼似的。
同樣被村裡人排擠的秦老九父母, 一樣怨恨, 張蘭蘭能出來,他們的兒子卻還在坐牢,真是不公平啊!
秦老九他娘劉鳳就來上眼藥了,“王家老叔,老嬸兒啊,你們的好孫女兒都被人霸佔了,就這麼幹看著?
嘖嘖,你們兒子肯定是死不瞑目,以後你們二老一走,燒紙的人都沒有, 好可憐啊!”
王老婆子恨得咬牙切齒:“我可憐的兒啊,他在底下孤苦伶仃,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憑什麼能好過?
這要是在過去,這賤人就該沉塘,就該騎著木驢子, 打死了她給我兒子陪葬 !”
劉鳳都被她的狠厲嚇一跳,隨即又高興,道:“自然是憑著人家勾搭了好男人唄,現在是新社會, 那一套不管用了嘍。
不過你們倆老的雖然跟張蘭蘭沒關係,但是孫女兒是你們王家的血脈,得給你們養老。
等著他們辦喜事兒的時候,你們就去給他鬧散了, 不給養老錢,休想霸佔你們孫女兒。”
“這能行嗎?”
“哼,不答應就去縣裡告狀啊, 去找政府, 你們老而無依,不得找政府幫忙的嗎?
他秦國林現在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你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怕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