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爹,老子就替你們爹好好教你們學做人,等將來坐了牢,被人砍斷了腿的時候,就該感謝老子今日的教導。
很不服?還敢瞪著老子,牙齒給你打掉了。
知道沒牙的人嘴巴什麼樣子的嗎?
跟皮燕子一樣, 小姑娘都泡不到!”
噗嗤!
沈黎沒忍住笑起來, 秦叔不僅打人,還誅心啊。
這幾個人都臉色大變, 他這麼狠的嗎?
“說,誰派你們來的?幹嘛對付我?”
秦國林又拍幾下臉,專門衝著臉上招呼,打的他們鼻血橫流, 慘不忍睹,就是親爹來了都認不出來那種。
“嗚嗚嗚……咕嚕嚕……”
“說的什麼鳥兒語?”
秦國林又是幾下子,沈黎勸道:“那個,他們可能說不出口,您別打臉了。”
“廢物玩意兒,這就不行了?沒點兒本事學什麼打架?你們來說,誰派你們來的,要幹啥?不然他們就是你們的下場!”
刀子拍著臉,比砍一刀還要狠,被人狠狠打臉,尊嚴都被踩在地上了。
“你,你別得意,我們是彪哥的人,得罪了彪哥,讓你在縣城活不下去,你別囂張。”
“彪哥?”
秦國林沉默, 是李文彪嗎?
還是他手下人自作主張?
他也不是糾結的人,扯下他們的褲腰帶,挨個兒捆上胳膊, 拽著就去李文彪的酒店問個清楚。
鞋都給他們扒下來丟掉了, 光著腳丫子走。
主打一個鈍刀子折磨人,讓他們知道疼,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場。
縣城也沒有多大地方,尤其是現在,還沒有發展的時候,就是一條主街,商鋪都開在這條街上, 走了二十多分鐘也就到了李文彪的酒店。
門童都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誰這麼大膽子?敢來彪哥的場子找事兒。
門童及時喊來人,秦國林他們走到的時候,酒店門口已經聚集了一群打手,都盯著他眼神不善。
“這是幹啥呢?這麼多人欺負老人家?我是秦國林,問問李文彪,還認不認我這個老大哥!”
門童認出他來,趕緊去打電話彙報,但是別人不認識,都覺得他狂妄:“死老頭子, 彪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嗎? 跑我們這兒來撒野,你活膩了老子今兒送你去投胎!”
沈黎緊張的手心冒汗,怎麼打到人家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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