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得出來,還不許別人說的嗎?”
“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想讓我閉嘴,你也得拿出誠意來,我老命一條,沒幾天活頭,我光腳不怕穿鞋的,但是你榮少能不怕的嗎?
這事兒傳出去,你說說彪哥還會把你當親兒子一樣對待嗎?
你手底下那些兄弟們會怎麼想你?
他們願意追隨一個跟自己的大伯的女人偷情生兒子的老大嗎?”
“你……,信不信我滅了你!”
“來, 衝著我這兒來,我秦國林別的沒有,就是膽兒大,能怕你個小鱉崽子!”
秦國林眸光一狠,一巴掌扇他臉上,“畜生不如的東西,真以為老子怕你?
自己的屁股都擦不乾淨,還敢出來招搖生事,自尋死路的東西,你也配讓人喊你榮少?”
“你敢打我?”
“你都威脅我了, 我不打你,你以為老子怕你啊,不打你留著過年的嗎?”
又是幾巴掌,把他打的連連後退,想還手都不做不到,這老頭好大的力氣。
“你,你不要打了!”
林月花嚇壞了,他怎麼敢的?
竟然直接動手,他有什麼底氣?敢打榮少?
“你滾一邊兒去,晦氣的東西,誰粘上你誰倒黴!
榮少啊,你也是, 好歹也是彪哥的侄兒,在這縣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多少女人你不能找,找這麼一個破爛貨色。
嫁給我兒子的時候都不安分,偷同村兒的男人,給我兒子戴綠帽子,現在又給大伯戴,以後會不會給你戴啊?
我看她什麼都別做,去批發綠帽子好了,肯定能賺大錢。”
噗嗤!
看熱鬧的人都笑起來,笑的林月花羞憤欲絕,“你,你血口噴人,你一把年紀了,怎麼能這麼惡毒?”
“我哪句話說錯了?這不是你做的嗎?隨便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你什麼貨色,你還有臉說我惡毒?
榮少,這種貨色,你確定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嗎?”
李長榮變了臉色:“你什麼意思?”
“我只想說, 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犯賤,還是好好算算日子吧。”
說完遞給攤主十塊錢,“不用找了,咱們走,今兒出門沒看黃曆,遇到這個晦氣東西。
去買點兒香燭,咱們回去找個廟裡燒一燒,好不容易甩出去的倒黴玩意兒,別有粘上她的晦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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