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李冠榮陰冷憋屈地站在原地。
林月花更是大氣不敢喘,躲著還來不及呢,哪兒敢湊上去?
……
秦國林帶著秦元強先回家,都不管陳衛東 ,忘了他們是陪著東子看病去呢。
他欣賞新得到的手錶,挺滿意。
秦元強也高興,老爹這塊兒表他很早就眼饞了,沒想到這麼快就給自己了。
他果然是爹最在意的兒子。
以前對自己絕情也是因為林月花,現在離了婚,他還是老爹最疼愛的乖兒子。
他這個人,給點兒顏色就想開染坊,看著秦國林在欣賞金子,就想抓一個,被老爹一巴掌拍手背上,疼的呲牙,“爹,你打我做什麼?”
“你幹什麼?讓你伸手了嗎?”
“我就摸一摸,爹,你給我一個戒指唄,我送我物件。”
“想要自己去買,用你前妻的東西送現在的物件?你這腦子怎麼想的啊?噁心誰呢?”
秦元強撓頭:“倒也是,我回頭自己買,爹,那個什麼榮少的會不會來報復咱們家?”
“會啊,所以你小心點兒,別被人堵著打斷腿,以後少進城。”
“哦,我會小心的。”
秦元強已經琢磨著怎麼防身,城裡這麼危險,以後進城得帶點兒防身的東西。
“我去找外公聊天了。”
“去吧。”
秦國林樂意他去煩著老爺子,老爺子閒著也無聊,大外孫子陪著解解悶兒吧。
只是他不知道老爺子都教了他一些什麼東西,他低估了自家老岳父了,比他更猛。
不管大兒子,他想把這些金子都給重新融了,打成新的首飾,等張蘭蘭出來之後送給她。
金子辟邪,能鎮壓氣場,老人還是喜歡戴點兒金子, 能正自己的氣運,是有這個說法。
張蘭蘭多戴著點兒金首飾,以後的運氣只會更好。
因為是林月花的東西,必須重新融了,消除她的晦氣,才能給張蘭蘭。
秦國林可不會跟自己傻兒子一樣,拿來直接送人,這多不吉利啊。
至於李冠榮的威脅,他都沒當回事兒,小狼崽子一個,都沒長大成狼王,底下人都是彪哥的, 能幫著他對付自己?
只要彪哥在,他就翻不起浪來。
回頭沒錢了再去他那拿點兒,彪哥肯定也樂意看侄兒吃癟,給他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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