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先不做人的,車伕也沒有負罪感,能拉多遠給拉走多遠,送出去二十多里地,縣城的影子都看不到。
等到了中午,日頭上來,街上沒啥人,就讓他們下來,“歇歇腳,你倆不撒尿嗎?就在路邊解決吧,我喝點兒水等著你們。”
他們還真的想方便, 人老屁股松,本身也是憋不住屎尿, 下來之後,車伕一掉頭就走了。
“哎,你怎麼走了?我們怎麼辦?”
“玩兒把你們, 倆老不死的,一毛錢你讓老子送你們,老子送你們上西天,高興不?”
車伕跑了,倆人又怕又絕望,這是哪兒?這該怎麼辦?
倆人只能一步一步往回走,這條路也偏僻,現在大夏天地裡活兒也不多,走一天都沒遇到什麼人。
夜色降下來,倆人還在半路上呢,幸好大夏天的,晚上除了蚊子多了點兒,倒也凍不死。
王老太太出門兒的時候帶著乾糧,倆人分著吃點兒,渴了就喝路邊溝渠裡的水,就這麼熬了一夜,第二天繼續走。
終於遇到人,打聽著到了縣城,這才坐了公交車回來了。
這一天一夜給他們嚇得啊,差點兒死外面。
“嗚嗚,再也不出門兒了,外面都是壞人, 你嫌錢少別拉我們啊,給我們送出去那麼遠,圖個啥?”
倆老的到了現在還不知道他們錯在哪兒,還在罵人家車伕。
劉鳳聽著心頭顫抖,“那人把你們丟出城外二十多里地去了?”
“是啊,我們還以為遇到好心人,誰知道是坑我們的, 幸好我們歲數大,沒有被拐賣走,不然都回不來,死外面啦。”
劉鳳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這倆老東西已經廢了,這次被嚇破膽,以後村子都不敢出去,更別說去找秦國林的麻煩。
她心裡隱約猜測著,是不是秦國林動的手?
又覺得不太可能,秦國林都沒有出門兒,怎麼做到的?
最後還是勸著自己,肯定是意外,是倆老的運氣不好。
三天之後 , 村委會來喊她,有她的電話,劉鳳高興跑過去,“是不是我兒子啊?”
秦海生面帶同情,道:“是你兒子,不過是他出事兒了,跟人打架鬥毆,被打斷了胳膊,還因為表現不好,加了五年刑期。”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的兒子啊!”
劉鳳急怒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一番忙活被人給掐人中掐醒了,秦海生道:“你若是想去探監村裡幫你去找人問問, 勸勸你家兒子, 好好改造,早點兒出來,都進去了還惹事兒,他以為那監獄是咱們村兒?誰能慣著他啊?”
“我,我兒子肯定不是那種找事兒的人,是有人害他!”
劉鳳想起王家二老的意外,再想想自己兒子出事兒,哪兒會有這麼湊巧?
“是秦國林,他害我兒子,肯定是他,天殺的,他為什麼要這麼狠?這是要斬盡殺絕啊!”
秦海生心裡那點兒同情頓時散了,“劉鳳,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村裡不管了, 國林叔都沒出門兒,怎麼害了你兒子?
”?嗎的來就張?了慣習水髒人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