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桂林看完,心情也不好,這廠子也有自己的股份,這吃的也是自己的錢啊。
啪的一下拍在櫃檯上,“這就是你說你管得很好的廠子?咱們廠現在都沒有外來的客戶,哪兒就需要吃這麼的多錢?
短短幾個月,一萬多?這他麼的是以前打土豪吃地主呢!
還有你,黃老闆,這麼大的數目你都能賒出去?你是不是夥同這幾個人一起來吃廠子的錢?”
秦國林目光如炬, 盯著黃偉強,他可是知道這其中有很多貓膩的, 飯店多記點兒錢,然後東西和酒水讓客戶拿走, 這樣都記在廠子的賬面上,讓廠子付錢。
他們兩邊都得了好吃,損失的卻是廠子!
多少廠子就是這麼被吃垮的,秦國林可太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
黃偉強眼珠轉動一臉心虛,但是馬上辯解:“不是的,我沒有, 秦老闆 ,你可不能冤枉人啊。 ”
秦國林冷笑:“你這招兒對別人行,對我可沒用,你們若是沒有一點兒貓膩兒,你能攢一萬多不結賬?”
黃偉強:“我找了會計幾次,都說沒錢,還說等著廠長簽字,我也很無奈,攢著攢著就這麼多了。”
秦國林又問趙孟德:“你知道這件事兒嗎?有人彙報給你嗎?”
“沒有,我幾乎天天都去廠子,沒有聽說。”
秦國林:“把這些賬單謄抄一份兒,誰簽單,因為什麼理由簽單,請的哪個客戶吃飯,都要寫清楚,這事兒必須徹查。”
“好的,你謄抄一份兒給我。”
黃偉強道:“那咱們這個賬……”
“我們先查清楚再給你算。 ”
黃偉強一臉憋屈, 欠債的都是爺,他能怎麼辦?
胖胖的杜海英不樂意,忍不住譏諷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秦老闆,人家趙老闆還沒說什麼呢,你這麼多的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老闆,人家趙老闆是你的下屬了,你這脾氣也真夠大的啊!”
趙孟德還沒說話,秦國林先不慣著她,“少他麼跟我陰陽怪氣兒,我們廠子的事兒輪到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這幾次來給你臉了是吧?你跟我在這兒二五六的,裝什麼大尾巴狼?
還是說覺得你妹夫在身邊,他能給你撐腰, 你冒出來裝大頭!”
黃偉強臉色難看:“秦廠長,你別這麼說,我大姐說話不中聽,可你這麼大一老闆,跟女人吵吵,也掉份兒了。”
“你也他麼的是個糊塗蛋, 這麼喜歡你大姨子, 你抱回家去姐妹同榻,左擁右抱,自己樂意寵著那是你自己的事兒,少他麼來噁心老子。
女人不是人的嗎?都是第一次做人, 憑啥老子讓著她!
本來不想跟你計較, 你要這麼說的話,你這個賬單有多少水分,老子還非得查清楚不可。”
杜海英不服:“你說什麼呢?你這人說話咋這麼難聽?你壞我名聲,你汙衊我!”
“滾一邊兒去,你不自己湊上來,老子都看的搭理你,姓黃的, 世面上一瓶茅臺多少錢?你賬單上記得多少錢?你當我們眼瞎的嗎?
少用別的單位那一套來對我們, 我們這兒是私人廠子,每一分錢都是辛苦賺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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