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伺候不起, 怕被你們給效力倒閉了。”
“你……”
“別你啊我啊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從中搞出來的那些貓膩,你們簽單,黃偉強給你們回扣,合起夥兒來坑廠子的錢,這叫貪汙,是犯罪。”
他們頓時慌了:“我們沒有,你,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
秦國林看向黃偉強:“這不是在這兒的嗎?”
黃偉強擺擺手:“沒有的事兒,你別血口噴人。”
秦國林一拍桌子:“沒有?呵呵, 姓黃的,昨兒我都提醒你了,一瓶酒你加一倍的差價賣給我, 一道菜你也加價幾倍,你這樣的賬單是糊弄鬼呢?
證據就在這兒呢, 當然,我也不逼著你來揭發他們,這也是我們廠子內部的疏忽。
更不會去舉報什麼,領導們都挺忙的,不給他們添麻煩。
老趙,把這些選單明兒貼在大街上, 讓全縣的百姓都看看,姓黃的開的酒樓定的什麼價格?
讓所有人都來評評理,這樣的黑心酒樓該不該存在, 你總不能說這不是你們酒樓提供的賬單吧?
白紙黑字兒簽了名字的,姓黃的,做生意做成你這樣, 你也是獨一份兒。”
黃偉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汗直冒:“秦,秦廠長,你,你這是要毀了我們酒樓啊。”
“哎,別這麼說,我可承擔不起這麼大的罪名,這不是你帶著你懷孕的老婆來逼著我還債的嗎?
我一分不少給了你錢了, 你自己寫的賬單,自己酒樓定的價格,跟我有半分關係嗎?”
秦國林說完, 喝口茶不說話了。
只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還有急促的喘息聲,都在迅速衡量著解決辦法。
秦國林等了一會兒,他們都沒有繼續說話,又道:“黃老闆,你做個生意也不容易。
這樣,你來指認我們廠子裡的蛀蟲,當個汙點證人,我可以放你一馬,損失的錢我總得找人賠償,不是你,就得是別人。
老話怎麼說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黃偉強眼睛一亮, 馬上有了選擇, 指著陳強他們道:“是他們, 賬單上三分之二都是回扣,吃的錢只有兩千多, 他們已經收了我的回扣,卻一直不給我結賬,我的酒樓經營也要錢的,我也是沒辦法才來廠子要錢的。”
陳強他們慌了神兒,“你有什麼證據?”
“呵呵,你們覺得我沒有證據,奈何不了你們的嗎?別忘了,你們從我那兒拿錢的時候, 服務員都在場, 都看著呢。
我還有賬單,都有記下來。
再說,查一查你們的收入和支出, 不信查不出來。
秦廠長,你查他們吧,他們還聚在一起說你們的壞話,恨不得吃空了廠子,都搬到他們自己家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