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不耐煩的態度,讓唐紅棉徹底爆發, “你巴不得我不來了,給他楊春來找個小的, 帶著那個賤人在城裡享福,讓我回老家種地吃苦,他倒是打的好算盤啊!”
秦國林震驚了,“你這是從何說起?什麼狐狸精?我大舅子再老實不過的人,怎麼會找小的?
還有,就算是,那也是你們的家務事兒,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給他找的小的?他是我親爹,我找小的伺候他?
自己無能就找你自己的原因,別來我這兒撒潑耍橫,老子不是你這一套,滾!”
秦國林也是徹底生氣,一張破嘴跟大喇叭似的瞎咧咧, 心眼兒也壞,看不了別人家過得好,這種女人有多遠滾多遠。
幸好杏兒這孩子是老爺子一手帶大, 有這麼一個娘,那孩子也過得挺難。
唐紅棉咧嘴就要哭,秦國林不慣著她,一把給丟出去,“想哭回你家哭去,別來我家哭,福氣都讓你給哭沒了。
你個攪家精, 難怪沒人喜歡你 ,就你這樣子的脾氣,遲早也是眾叛親離,孤家寡人的命!”
“我,我……”
唐紅棉都沒有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被秦國林丟出去了,懶得搭理她。
張蘭蘭勸道:“你別上火,她到底是杏兒娘啊,有錯吧,也沒必要一棍子打死了。”
“你說打死人為啥要犯法呢?直接打死了才好呢, 老子也清淨了,這操蛋玩意兒, 自家的事兒自己解決,來攀扯我,我可不慣著她的毛病。”
張蘭蘭也是女人,或許是更能共情女人, 繼續勸道:“也別怪她了, 她也怪不容易的, 一大家子操持下來, 地裡家裡的活兒,能把人累死了。
她就是嘴巴上不饒人,幹活兒很勤快, 別跟她一般計較。
而且這事兒吧,我聽說真的是大舅子的錯。”
秦國林更震驚,“什麼?我那大舅子那麼老實的人,真的找小三兒了啊?”
“小三兒?這麼說倒是合適的,你猜那女的是誰?”
“誰啊?看你的意思,咱們認識的?”
“嗯,陳玉英,陳姐。”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陳姐幫著咱們帶孩子, 也會經常去那邊照顧老爺子, 大舅哥忙不過來的時候,都是她幫忙,當然,也給錢啊, 只是吧,這天長日久,日夜相處 ,最後……”
秦國林倒是沒想到這一齣,張玉英比自己大幾歲,但是比大舅哥小几歲, 人也因為是城裡人,沒有做多少農活兒,生的孩子也少,就一個,因此瞧著年輕十歲,三十多的樣子。
這整天在大舅哥面前晃悠,嘖嘖,也難說。
只是大舅哥不應該是這麼胡來的人啊?
正在說著,外面又傳來一陣喧鬧聲,秦國林直覺不好,這個唐紅棉又鬧什麼么蛾子?
開啟門一看,這女的也是奇葩,解開褲腰帶就要吊死在他家門口,秦國林那個生氣啊,上去就是兩巴掌,打的唐紅棉都懵了,“你,你欺負人,你還打我?我不活了,我都要被你們逼死呢,你們秦家楊家都不是人啊……”
張蘭蘭也氣得夠嗆, 事情都沒有搞明白,你在這兒要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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