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這麼多年也沒啥效果，算了吧，我也不指望你甜言蜜語了，回去睡了。”
陳教授鬆口氣，又躲過一次麻煩。
……
趙孟德回到自己房間，看著電話，想了想給女兒打了一個電話，關心一下。
他女兒叫趙舒然，很好聽的名字，是她媽媽給取的。
她媽媽說起來成風不太好，外祖父有海外關係，媽媽差點兒被打成資本家， 幸好趙孟德那時候娶了她，才改變了她的身份。
但是趙孟德也因此被牽連，這麼多年在廠子裡一直不得升遷，最後改革開放一怒之下自己出來單幹了。
說起來也是可笑，趙孟德開廠子的錢還是他媳婦兒的陪嫁， 她偷偷藏起來的金銀寶貝， 都給了趙孟德。
趙孟德也不是不喜歡孩子媽媽，而是生活畢竟不是童話，年輕時候的衝動， 在一次次被人嘲笑，被領導們針對，總會有怨氣。
加上孩子媽媽只生了一個女兒，身體也不好，沒有生出兒子來，家裡老人們也有意見，家庭其實並不幸福。
趙孟德以前不會反思自己，只覺得是媳婦兒的錯，是這個世道的錯， 他是沒錯的。
可看到陳教授的為人，他的格局，就覺得自己以前虧待媳婦兒了， 娶了她，卻沒有給她好的生活。
當初若是能疼愛她尊重她，她或許不會死。
趙舒然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有些陌生，“誰啊？你找我什麼事兒？”
“是我， 我是爸爸。”
“爸爸？呵呵，真是稀罕，我的爸爸想起你還有個女兒了？什麼事兒？借錢的話我是沒有的，我自己還要賺錢養活自己。”
趙孟德心裡的火氣就冒出來：“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再無能，也不能找你借錢？你能有幾個錢？
我當初給你錢，是你不要啊。
你也不聽我的話，我讓你考北方的大學，讓你離著家裡近一點兒，你……”
嘟嘟嘟！
電話給掛了，趙孟德：“……”
氣得夠嗆，這是女兒嗎？
這是姑奶奶。
氣死他了。
再打過去就佔線，沒有人接了，趙孟德只能帶著一肚子的氣躺下，第二天頂著黑眼圈起床，讓秦國林一陣好笑：“你沒睡著嗎？見哪個女鬼了？”
“還女鬼？我身邊母蚊子都沒有一隻，你沒話說就閉嘴，不想搭理你。”
秦國林：“一看就是在女人身上受了氣，找我發作，你呀，就這點兒出息。”
“你咋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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