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熱天的, 咱們去辦公室談吧。”
兩人旁若無人,讓陳師傅媳婦兒楊大蓮 感覺受到了屈辱,你們竟然敢無視她?
猛地爬起來,就要抱著秦國林的大腿,結果被人給擋住了,還是用的棍子,直接卡在她胸口,差點兒把她肋骨給卡斷了。
“不許靠近楊叔,你想做什麼?退後!”
是司機伍天亮,小伍同志, 他以前習慣扛著槍,現在沒有,就找了棍子來代替,沒想到第一天做好拎著就派上用場了。
“你,你是什麼人?你憑啥擋著老孃?”
“我是秦老闆的司機兼職保鏢,我的任務就是阻擋任何人靠近他, 你有話說話,不許接近他。”
楊大蓮氣的瞪眼:“他竟然還僱傭保鏢?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怕人報復啊!”
她也是個人才,張嘴就給秦國林扣帽子。
秦國林冷笑:“管好你的嘴, 這不是你們村兒, 由著你撒潑罵人,你敢詆譭我,我告你誹謗。
你們家做的什麼事兒你們自己清楚,想跟我這兒耍賴,你趁早及時停下,否則,我讓你悔不當初。”
楊大蓮很囂張,“哈,你還威脅老孃?老孃豁出去了, 想開工,除非我死在這兒,你從我屍體上壓過去。
你們都看看啊, 是他威脅我,他還想打人呢,欺負人啊,不給人活路了啊!”
她有坐下撒潑, 拍著大腿哭嚎,只是眼底沒有眼淚, 這樣的婦女其實最難纏了, 你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過人家, 真的是無可奈何。
秦國林還想說什麼,張瑜道:“回去說,別管她,讓她繼續演。 ”
說完衝著工人們擺擺手,道:“換一批人來,你們下班兒了。”
“哎,好的, 張副廠長。”
這一批人一走,又換來一批人,這批人同樣看猴兒一樣對著她指指點點。
秦國林不明白,怎麼還換人陪著她鬧騰?
不過他相信張瑜,這位可是從最艱難的時候就跟著李文彪,正經手段或許不會,但是邪門歪道他門兒清,熟得很。
到了辦公室,涼茶喝了兩杯,消消暑氣。
張瑜才說道:“秦哥,你放心,這點兒小事兒我能處理的,這兩天陰乾磚胚,也不用開工,閒著也是閒著,陪著她玩兒呢。”
“你打算怎麼對付她?可不能鬧出人命來啊,咱是正經生意,真的不能沾一點兒不乾淨的事兒。”
“放心吧,他們還不配,什麼玩意兒也配髒了咱的手?不過他們現在是馬前卒,背後還有人主使。”
“誰啊?誰這麼大膽子?”
“鄉長周懷義。”
秦國林都無語了, 原以為這個傢伙已經老實了,沒想到還沒死心,還來搞這套?
這個老東西,每次都喜歡用這招兒,讓別人衝鋒陷陣,他躲在背後當軍師,真以為他是諸葛亮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