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局的領導了,鄉長 ,縣裡的領導,只要有頭有臉的就行,村裡人也不懂這些領導們都是管什麼的,只知道是領導,咱們上面有人,就有敬畏感,不敢胡來,這就夠了。”
秦國林明白,嚇唬鄉下人, 曾經他也是這麼想的,哎呀,人家認識好多領導,都是穿制服的, 好牛逼啊。
其實那個領導說不定只是管著掃廁所的,管不到自己身上。
既然不需要秦國林,他就早早離開,沒有再見楊大蓮,不喜歡跟這種婦女胡攪蠻纏。
第二天,秦國林覺得風平浪靜,以為張瑜沒有動手呢,結果, 李慧英來串門,一臉神秘兮兮的,“老秦啊,你知不知道出大事兒了。”
“什麼事兒?你神叨叨的,弄得怪嚇人呀。”
“周鄉長那個兒子,叫什麼周永康的,殺人了。”
“我的天。”
秦國林震驚:“他殺了誰?怎麼個事兒?”
“我剛聽說, 殺的人你還認識,你前兒媳婦林月花的弟弟林金寶,聽說捅了十幾刀,血呼啦的嚇死個人 。”
“因為啥?”
“賭錢, 兩人賭紅了眼睛,周永康懷疑他出老千,林金寶說他輸不起,吵著吵著周永康氣急了,就把他給捅了,聽說當晚上就死了,都沒來得及送醫院。”
秦國林呆滯一會兒, 這就是張瑜說的有辦法解決嗎?
這麼狠辣!
比他強百倍, 他還以為會威脅一下張師傅一家人, 嚇唬嚇唬,畢竟他們家只是想要錢, 可沒想到會殺人。
但是這件事兒死的也不是張師傅家裡人,而是跟這件事兒八竿子打不著的林家人,跟自己這邊的麻煩沒有一點兒關係,誰都懷疑不到自己身上。
畢竟外人也不知道楊大蓮是周鄉長指使的。
這讓秦國林心底冒起一股涼意,這群人才是真的狠,自己以前那些手段就跟過家家似的。
“老秦,你也被嚇著了?”
“是啊,嚇著了,死了人呢,不過林金寶怎麼還賭錢?”
“手裡有倆錢燒得慌吧,幸好大強跟林月花離了,不然這麼不省心的親家, 你也跟著糟心。”
誰說不是呢?
秦國林點點頭:“確實是這樣子的, 所以娶親得看他們的家人,不能只看姑娘家。”
“對啊,幸好你明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李慧英還忙著去找別人風險八卦,急匆匆走了。
王奶奶端來早飯給他吃, “國林啊,那個江倩還來糾纏小樹,她說跟以前那個徹底分了,絕不會有聯絡, 想讓小樹原諒她,以後他們好好過日子。”
“小樹什麼意思?”
“他不是很願意,江倩那姑娘是不錯,可是這事兒做的膈應人,好像她找別的男人人家不要她了, 她沒轍了,才來挽回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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