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林還不知道自己竟然被懷疑了,當公安的就是要懷疑一切的可能,這不先給他懷疑上了。
幸好他和這事兒真的沒關係, 坦蕩無畏,才讓宋振國取消了懷疑。
兩人站在路邊,抽著煙閒聊幾句, 沒有多正式。
“你這是去幹嘛?”
宋振國先問道,最近都很少見他,他忙啥呢?
“說來不怕你笑話,磚廠那邊老孃們兒撒潑鬧事兒,我看看去啊,現在這世道,人心不古,不想著好好賺錢,就想著訛我的錢,我還沒開工,貸款幾百萬,我容易嗎?
磚廠的事兒還沒處理呢,家裡又出事兒了, 碰到你也正好,你知不知道我家小樹那個前物件, 她又後悔了, 想跟我家和好,但是我覺得她心思不純,我懷疑她有別的目的,我找人打聽打聽。”
王小樹的供銷社和派出所離著也不遠,他們也經常去買東西,還有便宜的貨留給他們,關係都很不錯。
他的婚事兒全鄉的人都知道,都替他惋惜,差點兒就結婚了啊,那女孩子竟然還惦記著前面的男人,差點兒戴了綠帽子。
因為這個事兒,生意火爆了幾天,都來看看他,安慰他幾句,讓王小樹真的是哭笑不得, 這算不算是情場失意,生意場上得意啊?
所以,宋所長也是知情的, “江倩又後悔了?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懂事兒,拿感情當過家家呢?
前些日子我倒是聽店裡的人說起過,江倩來找過王小樹幾次,想重新回來上班,被他拒絕了。
她想什麼呢?
她都惦記著別人,擺了王小樹一道,害得他被人指指點點,竟然還能沒事兒人一樣,想回到從前?”
“對,她就是這麼說的,說什麼做不成夫妻還能做朋友啊,我聽著都想抽她,你可滾蛋吧,我家小樹缺你這樣的朋友?
還覺得丟人不夠的嗎?扯什麼犢子,最好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看到一次就噁心一次。”
“可別說這個死字兒,小心一語成讖。”
“呸,我烏鴉嘴,當我沒說。”
兩人聊著天,宋振國突然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從飯店出來,盯著那人看了一會兒。
那年輕人察覺,看到他和秦國林,眼底有些閃爍,然後騎腳踏車走了。
“怎麼了?這個年輕人有什麼不對嗎?”
宋振國道:“我不認識他,不像是村裡人,來這兒做什麼的?查一查,走,你請我去飯店喝酒吧。”
“我請你?宋所長,你是不是說錯了?不該你請我的嗎?”
“我一個窮所長, 就賺那點兒死工資,你一個大老闆,賺那麼多錢,你不請我,好意思坑我那點兒工資嗎?我還要養家呢, 秦大老闆。”
他說的理直氣壯,讓秦國林更覺得好笑,“你這麼說,我可真的沒辦法拒絕,行吧,我請你。”
鄉里就這一家飯店, 掌勺的廚藝不錯, 也會接一些紅白喜事兒,給人掌勺,賺點兒辛苦費。
不用出去幹活兒的時候就在家裡擺幾桌,有客人就賣點兒家常菜,沒有也沒關係,也不指望飯店能養家。
兩人進去,老闆姓陳,叫陳景升,馬上來招呼,還認識他們:“宋所長,秦大哥,你們稀罕啊, 一起來吃飯?”
”?嗎的我識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