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真的是跪下就磕頭,嚇得秦國林和趙孟德趕緊把人扶起來,這怎麼能行此大禮?
可使不得啊,都什麼年代了,還來磕頭這一套,怪嚇人的。
張寶山感動的眼眶泛紅,趙孟德只是舉手之勞,對他們家來講,就能改變幾個家庭的命運,能從山上下來,成為城裡人。
不再看天吃飯,一年忙到頭見不到幾個錢兒,給孩子吃頓肉,買件衣服的錢都拿不出來。
更別說上學讀書了, 孩子去讀書每天都得走十幾里路啊, 還得擔心孩子路上摔著,甚至怕孩子被野狼叼走了。
這是真實發生過的, 山裡還真的有狼,有野豬,若是往深山裡走,甚至都可能遇到熊瞎子,老虎什麼的猛獸。
現在只是84年,山林沒有被過度開發,野生動物們的領地沒有被侵犯,還活著很好。
不是幾十年以後, 是個動物都成了保護動物,野鴨子都能成為觀賞動物了, 人類就差把動物品種給滅絕。
活著的都在動物園,剩下的都被環境汙染,活不下去。
張寶山被兩人拉著,不能磕頭,就喝了一大杯酒,“我先乾為敬,以後兩位哥哥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張寶山為你們賣命都行。”
趙孟德沒遇到過這樣實誠的,還有些不自在:“不至於,不至於,我廠子正好也要擴張,需要工人,用誰不是用, 張老弟你真的不必如此。”
花錢僱人,是平等交易,怎麼就要人家賣命了啊?
秦國林能理解他的心酸,自家大舅子家也是如此,十幾年以後才走出來,一直窮的很心酸。
能有機會改變家庭的命運,對他們來講不亞於再造之恩。
他提醒道:“這五個名額不一定都用男人,也可以讓中年婦女來,食品廠的活兒不累,就是熬人,忙的時候加班,需要三班兒倒著上,日夜顛倒。
婦女也能做得來,我們廠子一半兒是婦女,婦女的手也快,做的也乾淨,廠子是計件兒工資,有的婦女比男人賺的都多。”
“要女人嗎?這女人自己待在廠子裡,能行嗎?”
他擔心的是被人欺負了,秦國林道:“只要那女的不出去亂跑, 老老實實上班, 絕對沒問題。
我們廠子可是正規廠子,很講規矩, 員工作風有問題都能開除了,眼裡不容沙子。
我這位老弟以前就是國營廠領導, 還是國有廠管理那一套,你儘管放心。”
“我當然放心,只是女人家出門不太方便,家裡老人孩子,養豬餵雞都得女人操持,還是男人比較合適。”
男人也更安全,男人賺了錢,也是家裡的頂樑柱了, 家庭就很穩。
秦國林提醒道:“我不是說男人不行,你看到我大舅哥沒有?今兒這場酒席怎麼來的?”
張寶山臉色紅了紅, 楊春來就是出來闖,跟自己妹妹搞在一起, 和原配分開,重新和自己妹妹組成家庭。
對他妹妹是好事兒,但是對唐紅棉就是很不公平,男人沒了,家散了。
“原來你擔心這個啊,這……,應該沒問題吧?”
“我提醒你一下而已,女人一般都顧家,能守得住寂寞,男人能行嗎?當然,星期天,過年過節也能回家, 也不是成年不回去,只是吧,男人出來,誘惑這麼多,容易學壞。”
這倒是個現實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