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了更好,正好讓某些人滿意。”
秦國林唱白臉,趙孟德唱紅臉, 杜景雲就是觀眾,緊張的一張臉都麻了,不會把他們都給抓起來吧?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孫書記本來還想處理完手裡的事兒再接見他們, 聽秘書說他發火兒了,先放下工作來安撫他。
孫書記挺欣賞秦國林的衝勁兒,有勇有謀,進退有據,一點兒不像個種地的農民。
短短大半年能有現在的成就,這位老秦同志可不一般吶。
“這是誰惹了我們老秦同志?這臉黑的呀,我看著都緊張,可別是我吧?”
趙孟德搓著手道歉:“書記,您別介意,老秦就是著急了,我們也是萬不得已來打擾您的。”
“什麼事兒?是你倆大廠長都解決不了的?”
孫書記認真起來, 這次他們的新產品得到市裡的認可,讓他臉上也很有光彩,以後去市裡開會也能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們不在廠裡全力生產,跑這兒告狀,肯定是不小事兒。
“包裝廠的人欺人太甚,產品質量差還不許我提意見,現在讓他們出新包裝,竟然晾著我,早起約好的來看樣品,結果大半天還沒來, 給我倆急的不行,您說說,有這麼做事兒的嗎?”
“包裝廠?”
“是啊,老秦說找新的包裝廠, 咱們自己縣的廠子看不上咱,我們也不會熱臉貼著人家冷屁股,包裝廠也不是隻有縣裡一家。
我覺得應該跟您說一聲, 問問他們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意見?我可以道歉,可以改正,可是別在公事上使絆子,這就是不顧大局了啊!”
“竟然有這種事兒?程秘書,給包裝廠廠長打電話,讓他來我這兒一趟,問問他能不能幹?
正是齊心協力一起做事兒,為縣裡做事兒的時候,他竟然犯了這種低階錯誤,他想破壞團結嗎?”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程秘書也覺得包裝廠這事兒做的不地道,有什麼恩怨也不能在公事兒上使絆子。
書記把破壞團結的話都說出來了, 這次他們廠吃不了兜著走。
包裝廠的廠長姓劉, 叫劉正,名氣起的挺正的,做人卻一點兒都不正。
劉正還在聽著業務員的告狀,他遲了一個小時才去,但是到的時候趙孟德已經去縣裡, 沒見到人。
他就回來告狀,不說自己遲到的事兒,直說趙孟德放了自己鴿子,說他不想誠心合作,對新產品的包裝挑三揀四的, 不就是一個包裝嗎?
哪兒有那麼多講究?分明就是故意拿喬,想要好處。
劉正也收到了風聲,上面想敲打一下趙孟德,讓他別太飄了, 也沒責怪業務員, 安撫了幾句讓他回去了。
等趙孟德自己來求著他,不信他這個中秋不需要包裝。
沒等到趙孟德,等來了縣裡的電話,讓他馬上去政府辦公室一趟,書記有事兒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