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功只差最後一步便能圓滿,有點不保險啊,賀拔嶽沉聲道:“我如何得罪了你們,非要這般逼迫?”
“如何得罪我們?”張三緩步向前:“你敢說李四不是你殺的?”。
他其實有點忌憚賀拔嶽,畢竟身大力不虧,之前面對賀拔嶽的冒犯,他忍了。
可這次帶了幫中十來個好手,他便沒再怕的了,但凡有活下來的能耐,賀拔嶽也不會屈尊在港口當力工了。
一會兒大家一起上,每人鎖住對方一條胳膊和大腿都能給他分屍了,想想就刺激。
想到這裡,張三心中的忌憚瞬間被興奮取代,語氣也變得愈發囂張:“其實,李四是不是你殺的,不重要!”
“誰讓你倒黴呢,他出事那會兒,正好有人看你在附近出現過!”
賀拔嶽心中一冷,這些雜碎,只要完成報仇的任務就行,兇手是誰,他們不管。
賀拔嶽臉上逐漸堅毅,他不再有半分猶豫,心神一凝,鐵衣功瞬間全力運轉。
內勁自丹田處悄然升起,暖流順著經脈流轉,途經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筋骨皮肉皆被內勁滋養得緊繃起來。
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沉穩厚重,原本挺拔的身形愈發挺拔,隱隱透著一股剛硬如鐵的氣場。
張三見勢不對,暴呵一聲:“等什麼,給老子上!”
數十人從四周暴起,腳尖砸向地面,手中有的持刀,或者持棍朝一個方向砸去。
“丹田聚氣,氣走三焦,筋如鐵鑄,骨似鋼燒,內勁凝膚,外硬如刀,守中帶攻,穩如磐石!”
賀拔嶽身形陡然一動,瞬間側跑到牆壁邊,左腿微微彎曲,腳掌重重蹬在斑駁的牆面上,腿借牆力,蹬牆而起,身形如離弦之箭般騰空而起,避開了幫眾們第一波密集的夾擊。
騰空的瞬間,他周身內勁再度暴漲,鐵衣功的防護力催至極致,皮膚表面的古銅色光澤愈發濃郁。
雙手握拳,指節咔咔作響,內勁盡數匯聚於拳峰,落地的瞬間,一雙鐵拳砸到了兩個幫眾的面門,那兩人瞬間吐血倒地。
其餘幫眾見狀,嚇得心頭一寒,卻不敢後退,只能硬著頭皮揮刀持棍,再度蜂擁而上。
賀拔嶽不退反進,鐵衣功運轉到極致,身形靈活如虎,拳勢剛猛如雷,每一拳落下都必有一名幫眾倒地哀嚎。
有的幫眾試圖從身後偷襲,卻被他反手一記肘擊砸中後心,當場癱倒。
不過片刻功夫,數十名幫眾便倒了大半,剩下的幾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逃竄。
賀拔嶽怎會給他們機會,身形一閃,幾步追上,拳頭起落間,便將最後幾人盡數撂倒,滿地都是重傷幫眾與散落的刀棍。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不一會兒便解決了幾人來到張三面前。
賀拔嶽碩大的身形完全將張三罩住,張三隻感覺是一尊鐵塔佇在自己眼前。
“大哥,你不能殺我,我是幫主周奎的小舅子,你若殺我,便是死仇!”張三呆愣在原地,雙腿止不住的發顫
“呵,說的好像不殺你,就不是死仇一樣。”
“不一樣,大哥,真不一樣!”張三徹底慌了:“李四不過是竹蛇幫的邊緣人,而且殺他的肯定不是您,明明是城南那癩皮劉乾的!您是良民,今天只是一場誤會。”
賀拔嶽掃了一眼地上哀嚎著,還沒死透的幾個幫眾:“誤會?那地上這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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