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嶽目光冰冷掃視幾人,這些嘲諷的話語,在他意料之中。
竹蛇幫在這兒統治多年,本就根深蒂固,習慣了欺壓,不敢反抗人性如此。
但是敢出言嘲諷,影響幫派組建計程車氣,那必須加以制止。
賀拔嶽來到李二麻子面前,高大挺拔的身材好似要將李二麻子完全蓋住。
迫於賀拔嶽的威懾力,李二麻子不敢再多言,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卻仍強裝鎮定地別過臉,嘴硬地嘟囔了一句:“本來就是……”
賀拔嶽並未動怒,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足以讓周圍所有圍觀者聽清:
“撿便宜?楊春蛇縱惡多年,殘害鄉鄰,你若有本事,為何不敢動他一根手指?”
話音落,他目光掃向那幾個嗤笑的閒漢,眼神驟然變冷,周身的武者氣息毫無保留地散開,壓得那幾個閒漢瞬間收了聲,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今日,我不與你們計較口舌之快,但我把話放在這裡,今後再有人敢嘲諷抗幫建立、影響我們士氣者,休怪我下手無情!”
李二麻子和幾個閒漢不敢嘴硬,低著頭灰溜溜地鑽進了人群。
他們心裡跟明鏡似的,賀拔嶽不一定能把周奎怎麼樣,可他們只是普通閒漢,真要是惹惱了眼前這個能斬殺楊春蛇的武者,最先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與其在這裡逞口舌之快,不如趕緊躲起來,暗中觀察,等賀拔嶽在竹蛇幫手裡吃了苦頭,自然沒了囂張的氣焰。
到時候,赤島港的眾人自然知道,自己當初不跟著摻和,是多麼的識時務。
賀拔嶽收回目光,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眼神堅定的張猛等人,語氣緩和了幾分,拱手道:“多謝諸位信任,等推翻竹蛇幫之日,便是我們收入翻番之時。“
“好,我們跟了賀拔大哥了。”張猛等人慷慨道。
有幾個小年輕,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就打到竹蛇幫取:“賀拔大哥,我們還幹個球的活!現在咱們就去抄了竹蛇幫的老家!”
人群后面,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他的衣著明顯跟其他人不同,袖子裡的短刀悄悄滑落到他手中。
“不行,活兒還是要幹,每日的鐵礦包至少保證500袋的運量到石斛城去”賀拔嶽一聽,罷工可不行。
他們抗鐵礦包,可不是為竹蛇幫抗的。
而是石斛城的貴人需要,若是因此導致內城鐵礦包運送跟不上,竹蛇幫雖然會吃不了兜著走,他這個領頭的也逃不脫干係。
必然會被內城貴人賜死。
賀拔嶽雖然有信心對抗周奎,可是面對內城勢力,他不覺得有任何勝算。
所以,每天的鐵礦包還是要運,而且竹蛇幫也不敢攔著,甚至海鯊幫都不敢阻攔。
誰影響運送鐵礦包誰死,赤島港的力工們自然也不能例外,賀拔嶽心裡清楚著呢。
“哈哈哈,這傻大個兒,不傻,嘿。”暗中的矮子對著高個子說道。
高個子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短刀重新塞入袖子裡,深表同意。
他們本來就是來監督港口工作的,保證鐵礦包的運輸進度。
剛才若是賀拔嶽敢讓大夥兒都不上工,高個子恐怕當場就要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