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殿、修行峰、執事堂,諸多高層瞬間被驚動,身形盡數掠出,匯聚山門之前。
而此刻,剛剛歸宗不久、尚且來不及休整的賀拔嶽與曾柔,也聽聞了山門異動,駐足庭院,望向山門方向。
賀拔嶽眸光微沉,瞬間洞悉前因後果。
黑風隘斬殺三人的訊息,終究傳回了東湖武館,對方果然不肯罷休,直接遣高層上門問罪。
山門之前,氣流肅殺、對峙驟起。
北懼宗一眾高層盡數佇立,神色凝重、嚴陣以待。
為首一名胖乎圓嘟青衫中年,正是北懼宗宗主一脈的核心長輩,宗門首席天驕——李硯之。
李硯之乃是北懼宗數百年來天賦最卓絕的奇才,苦修多年,修為穩居煉氣巔峰,距離半步玄境僅有一步之遙,根基渾厚、戰力超絕,同階之內近乎無敵。
他常年坐鎮宗門、守護山門、庇護後輩,性格極為護短,最見不得門下弟子受委屈、被欺壓。
此刻面對玄滄長老鋪天蓋地的玄境威壓,周遭一眾執事弟子盡數氣機受制、心神震顫,唯獨李硯之身姿挺拔、屹立如山,周身煉氣巔峰的氣場全面鋪開,硬生生抵住大半玄境碾壓,未曾退讓半步。
“玄滄長老遠道而來,不知登門問責,所為何事?”
李硯之開口,語聲平靜卻鏗鏘有力,不卑不亢、不懼不怯,直面眼前的玄境強者。
玄滄眸光淡漠,居高臨下睥睨全場,眼神帶著大派強者的傲慢與冷厲,掃過一眾北懼宗之人,最終定格在李硯之身上。
“所為何事?”
玄滄一聲冷哼,殺機凜然,“你北懼宗門下弟子賀拔嶽,橫行霸道、無端嗜殺,先斬我東湖武館外派供奉李玄,覆滅我武館在赤島港數年佈局!後在黑風隘設歹、伏擊截殺,屠戮我武館三名新生代核心天驕!”
“樁樁件件,罪證確鑿、鐵證如山!此子兇殘暴戾、目無規矩、挑釁大派威嚴,你北懼宗包庇兇徒、縱容門下,可知罪?”
厲聲問責,字字如雷,壓得周遭空氣愈發凝滯。
周遭北懼宗弟子聞言瞬間譁然,滿臉難以置信。
他們知曉賀拔嶽天賦逆天、戰力強橫,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接連斬殺東湖武館供奉、連屠三名凝脈天驕,直接捅破了天大的簍子!
一眾執事面色愈發凝重,心知今日之事,已然到了無法緩和的地步。
面對玄滄的強勢問責,李硯之未曾有半分退縮,反倒上前一步,氣場愈發凜冽,當眾護短,沉聲開口。
“長老此言差矣。”
“江湖紛爭、武道搏殺,向來恩怨分明、各憑本事。”
“東湖武館供奉李玄,跨界坐鎮赤島港,依附徐家豪強、欺壓鄉土、屠戮我北懼宗依附勢力、圍剿我宗門子弟,率先跨界作惡、仗勢欺人,禍端本就是你們東湖武館率先挑起!”
“賀拔嶽歸鄉平亂、守護故土、清算惡徒,乃是行正道、護弱小、守本心,何來無端嗜殺之說?”
“至於黑風隘一戰,據我所知,是李虎三人率先設伏截殺、半路圍堵、意圖絕殺賀拔嶽,三人圍殺一人,生死搏殺、各安天命,敗亡殞命,乃是技不如人、自取其辱!”
“自己門下弟子學藝不精、貪心嗜殺、挑釁在先,落敗殞命,反倒上門興師問罪、顛倒黑白,長老身為武館高層、玄境強者,如此行事,未免太過霸道雙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