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北懼宗坐鎮長老、宗門長老——楊泰。
楊泰乃是老牌玄境強者,修為穩固、底蘊深厚、久經博弈,論戰力、論根基、論經驗,遠超新晉玄境的玄滄。
他一現身,整片山門的肅殺氣氛瞬間被強行鎮壓。
楊泰立於李硯之身側,目光平淡看向玄滄,氣場從容不迫,自帶老牌強者的沉穩威嚴。
“玄滄長老,江湖紛爭、武道廝殺,向來各憑本事、生死自負。”
“你東湖武館弟子率先截殺挑釁、技不如人殞命,供奉跨界作惡、欺壓鄉土被斬,因果迴圈、理所應當。”
“你以玄境之尊,登門欺壓小宗、脅迫後輩,強行問責,未免太過霸道蠻橫。”
玄滄竟然敢因為這等事找上門來,真當北懼宗無人?楊泰平時看似溫和,可脾氣之火爆,只有少數人知道。
多數人沒資格讓他發貨罷了,如今玄滄敢來,其他長老可能還在乎輩分,他可不在乎。
再說了,之前那賀拔嶽在擂臺上的表現,他可是全程目視的,這等人才不保,北懼宗沒必要存在下去了。
玄滄見狀,瞳孔微凝,周身氣機再度繃緊,直面楊泰,不甘示弱:“楊長老,此事並非江湖私鬥那麼簡單。賀拔嶽嗜殺成性、屠戮我宗門精銳,折我武館威嚴,若是不給出交代,我東湖武館顏面何存?”
“顏面是靠正道立足、以德服人、以理服眾,不是靠以大欺小、強權欺壓搶來的。”
楊泰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周身玄境底蘊悄然鋪開,穩穩壓制玄滄的氣場,“你若講道理,我北懼宗陪你論理。你若想仗勢欺人、強行尋釁,我北懼宗,也絕不畏戰。”
兩股玄境氣機悄然對峙、暗中博弈,一穩一烈、一沉一躁,瞬間分出高下。
玄滄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玄境氣場被對方穩穩壓制、層層鎖死,根本沒有半分勝算。
他心中清楚,單打獨鬥,自己絕非老牌玄境楊泰的對手。
強行開戰,只會自取其辱、折損顏面。
可就此退去,他心有不甘、顏面盡失,無法向宗門交代。
短暫僵持之後,玄滄面色沉沉,眼底閃過一絲忌憚與權衡,最終壓下戰意,冷聲道:“好、好一個北懼宗,好一個仗勢護短!”
“既然你宗門上下一味包庇兇徒、蠻不講理,那本座便不與你們山野之人廢話!”
“此事私了無果,那我們便去神機處說理!”
“神機處執掌區域宗門公道、裁定江湖紛爭,自有公論是非、評判對錯!”
“我倒要看看,神機臺是否會縱容門下弟子肆意屠戮大派精銳、挑釁宗門秩序!”
“此事沒完!我東湖武館,與你們北懼宗、與賀拔嶽,恩怨徹底擺上公臺,不死不休!”
話音落下,玄滄不再停留,袖袍狠狠一拂,帶著一眾執事轉身離去,身影轉瞬消失群山之間。
可那句去往神機臺論理的話語,卻如同巨石壓心,沉沉落在每一個北懼宗弟子心頭。
江湖私鬥,尚可週旋。
神機臺公斷,便是規則裁決、秩序定論,一旦定論出錯,便是整個宗門都要承擔的滔天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