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賀拔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都在自己院子修煉。
北懼宗別的不說,肉食管夠,反正作為李硯之的徒弟,每日吃喝供應充足。
賀拔嶽感嘆真是來對了。
相比起自己慢慢抗鐵包攢錢買肉加屬性升級,來了宗門之後修煉堪稱一日千里。
吃肉有供應,不用再浪費那個時間去上工攢錢買肉,把時間都花在修煉和衝竅穴上。
賀拔嶽為此還專門問過每天三次送膳的雜役弟子,北懼宗有沒有野貨供應,那弟子眼神怪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賀拔嶽。
賀拔嶽也就沒再多問。
日上三竿
賀拔嶽坐在石階上,重新翻閱《青影掠步》,仔細琢磨心法中的每一處細節,試圖找到衝擊丘墟竅穴的關鍵。
他發現,《青影掠步》的勁氣運轉,講究輕緩有序,順勢而為,而非一味蠻力衝擊。
之前衝擊丘墟穴時,他急於求成,勁氣運轉過於急躁,反而導致藥力與勁氣無法精準匯聚,白白消耗了淬體丹的藥力。
想通這一點,賀拔嶽心中豁然開朗,他閉上眼,調整呼吸,讓周身勁氣慢慢平復,重新梳理經脈中的勁氣流轉路徑。
賀拔嶽幾乎斷絕了所有雜念,先按照心法運轉勁氣,滋養經脈,熟悉《青影掠步》的步法精髓,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踏足,都反覆打磨,力求精準無誤。
他不再急於衝擊丘墟竅穴,而是先穩固已衝開的足臨泣竅穴,讓勁氣能夠順暢流轉,同時不斷錘鍊肉身,讓身體更能承受勁氣的衝擊。
白日里,他除了吃飯、短暫歇息,其餘時間全都沉浸在修煉中。
有時練到渾身脫力,便靠在屋牆邊稍作喘息,喝點清水,緩過勁來便繼續練功。
有時勁氣運轉出錯,經脈傳來刺痛,他也只是咬著牙,慢慢調整,從無懈怠。
曾柔每日都會默默幫他打理小院,洗衣做飯,從不打擾他修煉,只是在他練到疲憊時,遞上溫熱的飯菜和乾淨的水。
這幾日,賀拔嶽對《青影掠步》的理解越發深刻,勁氣運轉也越發流暢,足臨泣竅穴的勁氣愈發充盈,下肢的輕盈感也越來越明顯。
第三日傍晚,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小院中,映著賀拔嶽挺拔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勁氣緩緩湧動,匯聚于丹田,隨後按照《青影掠步》的心法,將勁氣緩緩引導至下肢,先滋養丘墟竅穴周圍的經脈,讓閉塞的竅穴漸漸鬆動。
這一次,他不再急躁,勁氣運轉輕緩而有力,如同涓涓細流,一點點滲透、沖刷著丘墟竅穴的壁壘。
脹痛感再次傳來,比之前更為清晰,卻不再那般難以忍受。賀拔嶽凝神靜氣,心神合一,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勁氣的運轉上,任由勁氣與周身氣血交融,一點點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屏障。
時間一點點流逝,夕陽漸漸沉入山巔,夜幕開始降臨。
就在這時,賀拔嶽只覺得下肢傳來一陣清晰的“咔”聲,比衝開足臨泣時的聲響更為響亮,如同打破了桎梏已久的枷鎖。
一股比之前更為清涼、更為充盈的勁氣,瞬間從丘墟竅穴中湧出,順著經脈快速流轉,與足臨泣竅穴的勁氣相互呼應,周身的勁氣瞬間變得愈發凝練、順暢。
賀拔嶽猛地睜開雙眼,他緩緩站起身,腳步輕輕一動,身形便如同柳絮般輕盈掠出,速度較之前又快了數倍,腳下彷彿生風,身姿靈動飄逸。
他連續幾個轉折、踏躍,身形起落間,沒有絲毫滯澀,周身勁氣流轉自如,下肢的酸脹感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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