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石斛城外,正在修建的要塞外圍,卻是一片狼藉蕭索。
灰濛濛的天幕壓得極低,帶著腐臭氣息的瘴氣如同濃稠的黑霧,在斷壁殘垣間瀰漫遊走,吸入一口便覺喉間發緊、氣血滯澀,唯有武者運轉罡氣,方能勉強抵禦。
要塞的雛形已現,粗糙的巨石堆砌起半人高的圍牆,不少工匠的工具散落一旁,有的還沾著暗紅的血跡,顯然是遭遇妖物突襲時倉促丟棄的。
地面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爪痕,最深的竟能嵌入巨石半寸,邊緣還殘留著暗綠色的妖物涎水,散發著刺鼻的異味。
遠處的密林深處,偶爾傳來幾聲淒厲的妖嚎,尖銳刺耳,順著風勢飄來,讓人不寒而慄。
“草,這次的妖物真的邪門了。”
李硯之圓嘟嘟的臉上掛著汗水,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躺在樹下休息。
胸口一道清晰的爪痕,連皮帶肉都被撕開了,衣服上的布料粘在血肉上,顯得異常恐怖。
瘦高個子高秋陽蹲在一邊,身上罡氣環繞保護他不受瘴氣侵襲。
高秋陽如刀一般雕刻的瘦瞿臉上抽了抽:“確實很不對勁。”
“這些妖物,比之前幾次妖潮侵襲棘手多了。”
“妖物本就肉身強大,如今更是像開了靈智一般,佔不到絲毫便宜。”
李硯之氣的吹了吹八字鬍:“老子這次回去,一定要敲老頭子一筆竹槓!”
“他孃的,妖潮任務明顯超過了可控的預計範圍。”
“老子差點死了。”
“他們幾大家族的人幹什麼吃的。”
“要塞建了這麼久,一直搞不好。”
“噤聲”高秋陽提醒道。
李硯之滿臉不在於:“怕個屁,要是有人聽見,老子也不用這麼慘。”
“扶老子起來撒個尿。”李硯之右臂彎著抬起示意高秋陽扶他。
“蹲著解決,省力還隱蔽。”話雖這麼說,高秋陽還是去扶他了。
“滾,娘們才蹲著。”李硯之借力站起穩住身形:“你不一起?”
“我剛放過水了。”
“你還挺快,我都沒看到。”
“我就蹲那邊方便了一下。”高秋陽手隨意一指旁邊的雜草。
李硯之像被驚到的貓一樣彈起,把嘴裡的狗尾巴草狠狠砸在地上:“你真他孃的沒素質!隨地大小便。”
隨即罵罵咧咧的解開褲腰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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