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強忍劇痛,咬牙催動殘餘真氣,左手拼死拍出一掌,想要逼退賀拔嶽、換取一線生機。
可他經脈受損、氣血崩亂,這一掌力道十不存三,疲軟無力。
賀拔嶽隨手抬手格擋,輕易震散掌風,指尖成指,精準點出,瞬間封死李虎周身數處關鍵大穴,徹底廢掉他全身真氣流轉。
嗡!
李虎渾身真氣瞬間斷層、徹底封禁,一身凝脈高階修為盡數作廢,身軀一軟,重重跪倒在地,徹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至此,三名前來截殺的東湖武館凝脈武者,盡數落敗,無一倖免。
谷口的周闊癱倒石壁之下,斷臂劇痛不止,只能死死咬牙忍耐;側翼的呂少卿蜷縮亂石堆中,氣息微弱、重傷垂危,核心的李虎跪地伏首,修為被封、徹底廢功。
整片峽谷徹底安靜下來,方才滔天殺機盡數消弭,只剩滿地狼藉、碎石血跡,以及三名天驕慘敗的慘淡景象。
曾柔緩步走上前來,看著眼前一幕,眼底滿是平靜,並無半分詫異。
跟隨賀拔嶽一路走來,她早已習慣他以弱勝強、逆勢碾壓、越級無敵的逆天戰力,知曉這些所謂的同輩天驕,在他面前終究不堪一擊。
賀拔嶽垂眸看向跪地的李虎,聲音冷冽無溫:
“當初要塞外圍,你便覬覦我北懼宗資源,刻意尋釁摩擦,我彼時未曾與你計較,留你性命,如今你不知悔改,反倒帶隊半路截殺、欲取我性命。”
“東湖武館仗勢欺人、跨界作惡、記仇嗜殺,既然你們執意要結不死死仇,那我便一路接下,殺到你們不敢再犯。”
李虎面色慘白,渾身冷汗淋漓,眼底滿是悔恨與怨毒,卻再無半分之前的囂張強勢。
他此刻終於徹底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選錯了對手,這場截殺,從佈下的那一刻起,便是徹頭徹尾的送死。
“我東湖武館底蘊滔天、強者無數……你今日盡斬我等同輩,武館必然傾巢而出,追殺你至天涯海角,你和北懼宗,終將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李虎咬牙嘶吼,依舊試圖以宗門威勢施壓。
賀拔嶽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毫無半分畏懼:“從我斬殺李玄的那一刻,死仇已然締結,多你們三人,不多,少你們三人,不少。”
“既然敢來截殺,便做好身死道消的準備。”
話語落下,賀拔嶽不再遲疑,抬手聚力,乾淨利落,出手便是絕殺。
數息之後,黑風隘的殺機徹底落幕。
三名東湖武館凝脈天驕,盡數隕落歸途,無一生還。
賀拔嶽目光掃過滿地痕跡,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半分殺戮後的戾氣,道心依舊澄澈無瑕。他轉身看向身側的曾柔,輕聲道:
“前路再無阻礙,我們繼續歸宗。”
曾柔輕輕點頭,目光澄澈堅定:“好。”
二人並肩踏步,穿過狼藉峽谷,迎著遠方天光,穩步踏出黑風隘,繼續朝著北懼宗的方向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