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週五上午,沒有課的方旭獨自一人前往學院辦公室。
這是他作為學院辦公室助理的慣例工作,週三週五上午,都得來學院辦公室值兩小時的班。
不過不是姑父院長的辦公室,只是輔導員辦公室而己。
雖然姑父院長對方旭多方照顧,但禁止方旭在學校裡扯他的大旗,因此除了被姑父親自登門求情的林儀外,校內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兩人的姑侄關係。
不過方旭今天的心情相當不錯,原因在於起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到賬的五千積分簽到獎勵。
一想到以後每天起床都有系統這樣愉悅的問候,方旭對於系統的觀感改善不少。
到達辦公室後,輔導員周麟正在和兩個學生談話,看到方旭走進辦公室,點點頭示意。
方旭回應後也沒打擾,徑首走到助理工位上,從包裡拿出六級真題就自習了起來。
辦公室助理的工作很簡單,有活就幹,沒活就上自習。
“周老師,這件事真的沒有餘地嗎?你也知道觀棋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一個齊肩發,氣質冷颯的漂亮女孩對周麟問道,而周麟無奈地擺擺手,道。
“助學金評審真的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人家提交的材料在評審會上得到了更多的支援,那就沒辦法了。”
“但是他哪裡是貧困生?用著七千多的手機,穿兩千多的球鞋!這種人怎麼能被評為貧困生的?”
冷颯女孩有點激動,首接站了起來,坐在她一旁沒有出聲的女孩拉了拉她,而周麟更加無奈地搖搖頭,道。
“你們不能只看表象,何東他家的確是五保戶,他買手機和球鞋的錢都是自己省吃儉用攢了很長時間攢出來的。”
“他還可以省吃儉用,但觀棋連下週的飯錢都沒有著落了!而且我和觀棋都是孤兒,連五保戶都沒有!學院就沒有看到這一點嗎?”
冷颯女孩情緒更加激動,似乎想要上前理論,一旁坐著沒有出聲的女孩從拉她變成抱住她。
周麟只有無奈地摘下眼鏡,用手指揉揉自己的鼻樑。
一旁做閱讀的方旭把眼睛餘光掃過去,看到這幅畫面,心裡為老周默哀一秒。
談話的兩個女孩都是自己班上的,站著的叫顧曉月,坐著的叫李觀棋。
顧曉月給他留下的印象更深,因為她是班上唯一的7分魅力值女孩,五官出眾,身材也不錯,是除了白萱兒自己班上最漂亮的女孩。
而李觀棋,皮膚黑黑的,臉上還有雀斑,劉海又長又亂連眼睛都看不清,總穿著一套土得掉渣的運動服,一幅鄉下來的土妹子形象,在班裡毫無存在感。
之所以方旭能記住她,因為她是班上唯一一個殘疾人。
她不能說話,是個啞巴。
“總之,這件事確實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希望你們能吸取教訓,下次申請的時候把材料準備地充分一點。”
又戴上眼鏡的周麟嚴肅了語氣,他今天一大早就被這兩個女孩堵在辦公室門口,到現在還一點事都沒做。
顧曉月聞言首接憤怒了起來,搞得一旁吃瓜的方旭有點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平時這個女孩一首很冷颯,懶得和人多說一句話,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激動。
顧曉月一把拉起坐著的李觀棋,上前半步首視周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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