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面前的備胎說要還錢,白萱兒在心裡苦笑一下。
這個備胎的家庭情況她是知道的,父親早逝,母親做農活供養他和一個剛上小學的妹妹,在自己的魚塘裡算是家庭條件最差的那幾個之一。
前段時間他母親還被查出嚴重的膽囊炎,實在湊不夠手術費用,而自己又剛好在攢兼職收入準備買包,看他實在可憐就先幫他墊付了手術費。
而這只是手術費用,術後恢復的費用還有一大筆呢……
她知道這個備胎自那時候起就開始一天打幾份工,除了上課就是在當家教、洗盤子、揀快遞……連吃飯都回學校吃近乎免費的飯……
但考慮到要照顧被切除膽囊後的母親和年幼的妹妹,還得攢學費和生活費,他要還清自己的錢,恐怕得到猴年馬月了吧。
“那錢你不用還了,你還是攢些錢,多給阿姨和你妹妹買些補身體的吧。”
白萱兒搖了搖頭道,上次去醫院探望的時候那個怯生生喊她姐姐的小姑娘還是挺招她喜歡的。
“那怎麼行?我一定會還你的!”
莊澤有點急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再次被面前這個女孩憐憫。
白萱兒還是搖了搖頭,道。
“真不用,我…額……我爸…爸,他給我漲零花錢了。”
說完‘爸爸’兩個字,白萱兒感覺臉頰開始發燙,唯有低著頭默默乾飯讓面前的人看不見。
“我知道這筆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說好的是向你借的!我就一定會還給你的!”
莊澤首接站了起來,表情都帶上了焦急,首接吸引了附近吃飯學生的注意力。
見他反應如此之大,白萱兒也愣住了,看面前這個還算得上高大的男生一臉焦急認真地盯著自己,彷彿自己不讓他還錢他就得從二樓跳下去似的。
白萱兒也只有微微嘆口氣,道。
“好吧,不過真的不著急,等你富餘的時候再還給我吧。”
“嗯,謝謝你!”
莊澤鬆了口氣,緩緩坐下,埋著頭繼續吃自己的飯,不再言語。
因為變得安靜,氣氛又逐漸尷尬了起來。
白萱兒又吃了幾口,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打算就吃到這裡離開時,莊澤突然說話了。
“萱兒,能問一下,你真的喜歡那個叫方旭的男生嗎?”
白萱兒首接被噎住,開始拍自己的胸口,莊澤焦急地站起身來,打算輕拍女孩的後背幫她順氣,但抬起的手卻停滯在半空中難以落下。
“咳咳……你也知道他了?”
緩過氣來的白萱兒有點無語道,莊澤收回了手,坐下身點點頭,道。
“鬧得還是挺大的,應該不少人都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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