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白萱兒打斷了他，擺了擺手。
“我回去就背單詞，行了吧？”
方旭看著她這副不情不願又不得不從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行，上去吧。”
“嗯。”
白萱兒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方旭。”
“嗯？”
“今天……謝謝你。”
“你己經謝過了，而且沒什麼可謝的。”方旭扯扯嘴角道。
“哼。”白萱兒輕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揮了揮手。
“拜拜。”
方旭也揮揮手，看著白萱兒走進了女生宿舍。
——
傍晚，方旭吃完飯回到宿舍，幾個兒子都在。
張德凱在打遊戲，錢軍在刷短影片，楊舟坐在書桌前看書。
方旭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拿起手機，習慣性地開啟微信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白萱兒發的。
九張照片。
第一張是水母展區，白萱兒站在藍色燈光下的側臉，夢幻而柔美。
第二張是熱帶魚展區，白萱兒趴在玻璃幕牆上，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意。
第三張是海龜展區，白萱兒坐在長椅上，抬頭看著頭頂遊過的魚群。
第西張、第五張、第六張……
每一張都很好看，構圖、光線、角度都恰到好處。
方旭看著這些照片，嘴角微微上揚。
翻到第八張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照片裡，並沒有出現白萱兒的臉，而是在玻璃幕牆上倒映的兩個人的影子。
其中一個明顯是白萱兒，另外一個影子的臉和一條熱帶魚重疊，看不清樣貌，但明顯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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