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哪個學院的？”
“別跟他廢話，首接送保衛科。”
還有幾個穿裙子的女生緊張地互相看了看，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小聲問了一句：“我們……不會被拍了吧？”
方旭看了她們一眼：“目前沒看到你們，但不確定他有沒有刪過。等保衛科那邊處理完，你們可以去確認一下。”
幾個女生的臉色都不太好，但至少沒有太慌張，向方旭道了謝。
過了一會兒，白萱兒帶著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老師快步走了過來。
圖書館老師姓劉，是二樓閱覽室的管理員，己經在財大幹了快十年。
她瞭解了情況後，目光落在被按著的男生身上，又看了一眼那個被掀翻的桌子，微微皺起了眉。
“知道了，你們幾個，幫忙把他帶到樓下保衛科。”
她對那幾個幫忙按住人的男生說了一句，然後又轉向站起身來的方旭。
“你——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來通知老師來處理，不要自己動手掀桌子，萬一傷到其他同學怎麼辦？”
方旭點了點頭，態度配合：“知道了劉老師，下次會注意的。”
劉老師又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帶著幾個男生押著那個偷拍者離開了圖書館。
那個偷拍者被推著往前走的時候還在低低地求饒，但沒有人理他，幾個押送的男生把他圍在中間，一路推著他下了樓。
圖書館二樓重新安靜了下來，只是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那陣騷動的餘韻，幾個學生還聚在一起低聲討論。
方旭彎下腰和旁邊一個男生一起把掀翻的桌子扶正，白萱兒和其他幾個女生把地上散落的書撿起來放回書架上。
然後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在椅子上坐下，從包裡拿出了CPA講義。
白萱兒也在他對面坐了下來，但她沒有立刻翻開卷子，而是微紅著臉，偷偷觀察著對面的方旭。
“怎麼了？”方旭抬頭問道，白萱兒微微低下頭，指了指方旭的手，輕聲道。
“你……右手。”
方旭低下頭，這才注意到右手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一小塊蹭破的皮，邊緣微微泛紅，滲出一點細小的血珠，應該是掀桌子的時候被桌角或地磚蹭到的。
“疼嗎？”白萱兒的聲音帶著擔憂。
方旭淡淡地甩甩手：“沒什麼感覺，擦破點皮而己。”
白萱兒從包裡拿出一小包紙巾，抽出一張遞了過來，方旭接過，擦了擦後放在一邊。
“好了，繼續學習吧。”
“……嗯。”
圖書館裡重新恢復了那種只有翻書聲和筆尖劃過紙面聲響的安靜氛圍。
過了一會兒，白萱兒的聲音輕輕地從對面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羞澀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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