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兒偏過頭看了方旭一眼：“今晚想吃什麼？我請你。”
方旭有些意外：“怎麼突然想請我？”
白萱兒低下頭，手指繞著帆布包的帶子繞了兩圈，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彎著，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
方旭也沒有繼續追問，想了想：“食堂二樓那家麻辣香鍋。”
白萱兒抬起頭，眉眼彎了彎：“好。”
兩個人並肩朝食堂走去，到了食堂二樓後，因為返校學生增多，食堂二樓的視窗前排起了隊，每個視窗前都排著七八個人。
白萱兒主動對方旭說：“你去佔座吧，我來排。”
方旭點了點頭，轉身朝就餐區走去，在靠窗的位置找了一張西人空桌坐下。
他拿出手機，低頭刷了刷，螢幕上彈出了幾條張德凱在室友群裡發的訊息，一張食堂里人滿為患的照片，配文是“五一回來的人真多啊，擠死了”。
方旭扯了扯嘴角，正要回復，一道身影在他桌邊停住了。
“同學，請問這裡有人嗎？”
一個女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方旭抬起頭，看到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站在桌邊，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正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有人了。”方旭語氣平淡。
“哦哦好，不好意思打擾了。”女生連忙點了點頭，端著托盤快步走開了。
方旭收回視線繼續看手機，過了一會兒，餘光又捕捉到有人靠近。
他抬起頭，看到剛才那個馬尾辮女生又折返了回來，這次身邊還跟著一個短頭髮的女生，看起來是被拉來壯膽的。
馬尾辮女生在他桌邊站定，手指攥著手機，猶豫了兩秒，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
“同學，不好意思打擾了，剛才問過你了……那個，能不能加一下你的聯絡方式？”
方旭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托盤被放在了桌上。
白萱兒將那一鍋熱氣騰騰的麻辣香鍋放在桌子中央，然後在那兩個女生面前徑首坐了下來，抬起頭，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請問，有什麼事嗎？”
她的語氣輕柔，表情帶著標準的社交微笑，清甜明亮。
那兩個女生在看到白萱兒臉的瞬間明顯愣住了，白萱兒那張臉在一臂之內的距離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讓短頭髮女生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馬尾辮女生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沒事沒事，打擾了。”
馬尾辮女生快速說了一句，然後拉著同伴轉身快步走開了，步伐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
白萱兒目送那兩個女生走遠，然後拿起桌上的筷子，低下頭，開始默默地撥弄香鍋裡的菜，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淡淡的低氣壓。
方旭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一下：“飯呢？怎麼只端了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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