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月？”
“嗯。”方旭又夾了一筷子牛肉，“她應該是看到你在朋友圈發的招聘啟事，就來應聘了。”
白萱兒沒有立刻接話，她低下頭，用筷子輕輕撥著碗裡的米飯。
方旭注意到她的反應，微扯嘴角繼續道：“就是巧合，我也沒想到她會來，店裡確實缺人，她有工作經驗，就錄用了……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之前用她氣你吃醋的事，純粹是我腦子抽了一下。”
白萱兒安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目光帶著一點認真：“我對她沒有什麼意見，她也是我們的同班同學……你能幫她也挺好的。”
她頓了頓，又低下頭，聲音悶悶的：“不過你不能和她走太近。”
方旭看著她那副努力表現得大度的樣子，心裡覺得有點好笑，但沒表現出來：“好，下次你來，我支使她給你做奶茶喝。”
白萱兒輕哼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吃飯，但方旭注意到她的嘴角舒展開一點。
過了一會兒，白萱兒又抬起頭：“那我晚上能來店裡找你嗎？我在圖書館待到六點，然後過來坐一會兒。”
“行，你下自習了首接過來就行。”方旭隨意道。
白萱兒的眉眼彎了一下：“好。”
吃完午飯，兩人在食堂門口分開，白萱兒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方旭往回走向奶茶店。
他推開奶茶店門的時候，吧檯後的顧曉月正彎腰從冰櫃裡取出一些原料，放在操作檯上備用。
店裡沒有客人，角落的桌旁，一個身影正坐在那裡，是李觀棋。
還是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綠色運動服，面前擺著一個用布包著的飯盒。
看到方旭走進來，她站起了身子，微微低了一下頭，像是打招呼，又像是有一點拘謹。
方旭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回到自己座位上重新戴上耳機。
顧曉月從吧檯後面走過來，在李觀棋對面坐下，吃起了午飯。
李觀棋時不時還會比一下手語，顧曉月點點頭，眉眼彎著，偶爾低聲說一句話。
方旭上著課，餘光偶爾掃過那邊，沒有多說什麼。
等顧曉月吃完午飯，收拾好飯盒，她站起來，朝方旭這邊看了一眼。
李觀棋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回圖書館工作。
顧曉月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然後朝方旭走了過來。
“店長。”
方旭脫下耳機抬頭看著她。
顧曉月站在他桌前，手指微微收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咱們店還缺人嗎？我看排班表上有很多位置還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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