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謝謝店長收留曉月。】
方旭看到這行字微微一愣，然後扯了扯嘴角，這兩人還要互相替對方感謝嗎？
於是拿起一塊桂花米糕咬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錯。
他嚥下那口米糕，點了點頭：“謝了，還挺好吃的。”
李觀棋聽到這句話，微微彎了一下嘴角，然後轉身走回了吧檯後面。
白萱兒也拿起一塊米糕咬了一小口，微微轉過頭，目光停在李觀棋身上。
她正安靜地站在吧檯後面，拿著絹布擦拭剛剛洗過的杯子，整個人又回到平時那種沒什麼存在感的狀態。
白萱兒收回視線，沒有多說什麼，繼續低頭學習。
晚上九點多，店裡的客人己經基本沒有了，方旭和白萱兒結束自習收拾東西離開。
“晚上沒什麼人的話，你收拾完就可以走了。”方旭對吧檯後的李觀棋說。
“門口的鑰匙我給你一把，晚班你走的時候鎖門就行，鑰匙你留著用。”
李觀棋點了點頭，在便利貼上又寫下了一行字：
【好的，店長再見。】
方旭從抽屜裡取出一把鑰匙放在吧檯上，然後和白萱兒一起走出了店門。
夜晚的校園很安靜，路燈的光暈落在林蔭道上。
白萱兒走在方旭身側，雙手背在身後，隨意地聊起天來：“對了，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張雯和楊舟在一起了。”
方旭的一愣：“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白萱兒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感嘆。
“張雯跟我說，昨天晚上楊舟找到她，跟她說——要麼以後別再聯絡了，要麼正式在一起。”
方旭回想了一下，昨晚楊舟確實有些沉默，早早就爬上了床，自己當時以為他有些累了，也沒太在意。
“然後張雯就同意了？”方旭問。
“嗯。”白萱兒點了點頭，“我聽到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但張雯說她考慮了很久，她說她自己也說不清到底喜不喜歡楊舟，但她知道楊舟對她很好，而且她也確實己經和前男友徹底斷了關係……她不想再錯過對自己好的人了。”
方旭扯了扯嘴角，沒有多說什麼。
白萱兒問：“你覺得……他們兩個能長久嗎？”
方旭隨口道：“不知道，兩個人心裡估計都糾結，看命吧。”
白萱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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