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宿舍，方旭正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刷牙。
一會兒得和白萱兒一起吃早飯。
放在臺面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起，來電顯示兩個字——老媽。
方旭伸手按下了擴音鍵。
“喂，媽。”
“乖寶——”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婉轉的女聲，帶著一點軟糯腔調。
“生日快樂呀～”
聽到這句話，方旭微微一愣，然後他看到了手機上的日期，6月24，確實是自己生日。
“哦，收到。”方旭隨口道，繼續刷牙，對面又響起了聲音。
“你們學校是不是放假了呀？”
“嗯，放了。”
“那什麼時候回家？媽想你了。”林心雅的聲音帶著撒嬌般的語氣。
“你上次回來還是過年的時候，這都半年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你媽。”
方旭吐掉口中的泡沫：“暑假不回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聲音陡然提高：“怎麼了！？為什麼不回來了？”
“有安排。”方旭擰開水龍頭沖洗牙刷。
“CPA考試八月底就考了，備考挺緊張的……而且差不多也該開始準備司法考試的內容了，這個暑假打算好好衝一衝，爭取大三之前把該考的證都考完。”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林心雅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種“我家孩子怎麼就這麼不開竅”的憤恨：
“你這孩子是不是學魔怔了？天天就知道學習，咱家那麼多的家底，用得著你這麼拼命嗎？”
方旭聽了這句話，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就是上輩子總被這麼灌輸，才讓他到最後活得那麼空虛，這輩子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怎麼可能再走回老路。
“我有追求。”方旭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不像你這種大小姐，一輩子就知道吃喝玩樂。”
林心雅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臭小子，你媽我怎麼就知道吃喝玩樂了？我當年也是——”
“浙大畢業的，知道。”方旭打斷她，語氣隨意，“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林心雅被噎了一下，正要繼續說什麼，方旭己經準備掛電話了：
“行了媽，沒啥事我先掛了，今天我還有事呢。”
“等等等等！”林心雅連忙叫住了他，“別急著掛，媽跟你說正事，之前我跟你提過的給你物色的物件，你還記得嗎？”
方旭微微一愣，反應了一下：“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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