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091。”
蘇晚星手指停了一瞬，隨後飛快輸入，解鎖，桌布是一個女人的背影，有點熟悉。
她沒有多想，在殷瓷的指引下找到通訊錄裡標著“林醫生”的號碼撥了出去。電話接通，她簡單說明情況，報了他們的位置。
林醫生來得很快。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車門開啟，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提著醫藥箱快步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助理模樣的人。
“殷總。”林醫生蹲下來，迅速檢查了殷瓷的傷勢，“右臂大面積擦傷，骨頭暫時看沒什麼問題，但需要拍片確認 。”
助理們準備扶起殷瓷，往車走去。殷瓷沒動，看向蘇晚星：“晚星，你跟我一起走。”
蘇晚星愣了一下，下意識搖頭：“我沒事，我自己……”
“你手機壞了，身上也沒帶錢吧？這邊離市區很遠，打車也打不到。你先跟我回去，處理完傷口，我讓司機送你。”
蘇晚星張了張嘴，想說可以找路人藉手機聯絡謝鬱白，可一想起剛才的事，又咽了回去。沉默幾秒，她站起來，被扶著朝車走去。
車子開進殷瓷離得最近的一處公寓。
殷瓷在沙發上坐下。林醫生開啟醫藥箱，準備做更細緻的清創和包紮。
蘇晚星坐在一旁，有些侷促，目光不自覺地打量著四周。客廳很大，黑白灰的色調，乾淨得幾乎沒有生活痕跡。
“別緊張。”殷瓷溫柔地看著她，朝林醫生示意，“先給蘇小姐處理一下。”
林醫生遲疑了一下，應了下來，走向蘇晚星。
蘇晚星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殷瓷，我這不嚴重，先給你處理。”
但林醫生還是先給她做了簡單的清創，她傷口不多，只是膝蓋有些擦損，上了藥，包紮起來。
殷瓷的傷口就看著有些嚴重了。蘇晚星坐在對面，目光落在他裸露的小臂上，從手腕一直到肘彎上方，一整片皮膚都被磨破了，露出暗紅色的傷口，邊緣沾著細碎的沙粒和灰塵。
林醫生用鑷子夾著棉球，一點一點地清理傷口。
殷瓷眉頭越皺越緊，額頭的冷汗流出來，順著下頜線滑落。
蘇晚星看著，心裡一陣發緊，別過臉，不忍再看。
等她再轉回視線時，殷瓷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林醫生收拾著醫藥箱，一邊叮囑：
“這兩天您不要碰水，明天我來換藥，如果晚上發燒您就給我打電話。”
殷瓷點了點頭：“辛苦了。”
林醫生走後，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晚星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殷瓷……謝謝你。”她聲音有些發澀，
“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
“沒有可能。”殷瓷輕輕打斷她，語氣溫和，“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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