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溫泉浴後,孟綰只要一想起那日的場景,耳根便止不住地發燙,她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竟真的與衛鶴尋有了肌膚之親。
沈昀不許衛鶴尋私下找孟綰。可他畢竟要去書院,不能日日守在府中,沈府便時常只留孟綰一個主子。
不過,衛鶴尋似乎並沒有聽沈昀的,畢竟他是長輩,長輩優先不是嗎?
此刻孟綰正紅著臉,由著衛鶴尋貼在自己身側。他一下一下輕啄她的唇瓣,又輾轉移至臉頰,忽然毫無徵兆地咬了一口。
“啊。”孟綰捂住被咬的地方,眼眶泛紅,控訴著衛鶴尋這過分的舉動。
“疼了?”衛鶴尋聲音裡帶了幾分饜足的慵懶。
孟綰瞪著他,水潤的眼眸裡是羞惱,偏偏連瞪人都沒什麼威懾力,倒像是在撒嬌。
衛鶴尋心頭一軟,又湊過去,用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了貼那處齒痕,安撫她。
“阿昀說不許我來。”他貼著她的臉頰說話,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語氣帶著可憐,卻實在會得寸進尺,“可我想你。”
孟綰的心跳快了幾分,推了推他的胸膛,卻沒推開,反而被他順勢攬進了懷裡。她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他今日的衣袍上。
“你……你今日怎麼又換了衣裳?”
他確實很不一樣。
衛鶴尋生得容貌昳麗,平日卻總是一身素淨白衣,頭髮也梳的隨意,清清冷冷的。
可今日他換了一身碧落色錦袍,袖口與衣襟皆以銀線繡出暗紋,腰束玉帶,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腰身。
衛鶴尋垂眸看她:“好看麼?”
“……好看。”孟綰小聲說,眼神卻不自覺地在他身上流連。
他今日的頭髮也梳得格外用心,半束半披,搭配鏤空銀質發冠,冠心嵌著藍寶石,一支雕花流蘇簪固定髮鬢,幾縷髮絲隨意覆在額前,頰邊,襯的眉眼如畫,整個人十分矜貴。
孟綰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髮尾。
“這個頭髮……”她小聲呢喃,“我喜歡。”
衛鶴尋原本正低頭看她,被她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看,耳根忽然就燙了起來。
心裡那點隱秘的歡喜湧了上來,從前他對衣著打扮從不講究,可自從遇見了孟綰,每次來見她之前,總要在銅鏡前多站一會,挑衣裳、選髮簪,連頭髮都要反覆梳理。
他偏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耳尖紅了個透。
孟綰卻沒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反而湊近了幾分,目光黏在他的髮髻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羨慕,眼睛亮晶晶的:
“府裡是哪個姐姐幫二姐夫梳的頭?梳得這樣好……可以借給我用一用嗎?”
衛鶴尋:“……”
他沉默了一瞬,轉過臉來看她,無奈又好笑:“綰綰。”
孟綰眨眨眼,“所以是哪個姐姐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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