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師弟,這什麼呀?”
宋平跟王重陽在古墓待了得有小半年時間,林紅那個榆木腦袋終於算是勉強把玉女心經入了門。王重陽跟逃命似的從古墓逃出來,對他來說教蠢蛋簡直比林朝英復生逼婚還恐怖。
宋平沒說這就算他便宜,要不是有王重陽這個大宗師教導和改編,林紅一直到老年,差點讓歐陽鋒打死之前,這才算臨陣突破,領悟要義,可惜沒過多久也就重傷不治死了。
宋平扛著寒玉床,大搖大擺地往回走,還沒等到重陽宮呢,周伯通就跟個哈士奇似的湊上來,對著寒玉床點點戳戳。
“涼颼颼的嘿,好玩兒,好玩兒。師弟,借我玩玩。”
宋平肯定不會允許一個大老爺們睡他的床,“師哥,您來這個,這有意思。”他給周伯通背了一篇古墓派馴養蜜蜂的方法,給周伯通騙走了。“你少欺負點你師哥吧。”王重陽在旁邊無奈說道。
“我欺負他?那行,這床給他睡。”宋平把寒玉床往王重陽肩膀上一扔,“你媳婦的床,咱哥仨都睡過,公平吧。”
“咳,那什麼,我看看弟子們的修行課業,別給落下了。”王重陽聞言把寒玉床朝著宋平臉又扔了回去,一溜煙跑遠了。
其實宋平不給周伯通寒玉床,還有其他想法。他有一門需要左右互搏,就能讓自己實力十倍倍增的法門,但他不敢提醒周伯通先去開發這玩意。
根據上個世界的經驗,那三無系統的進度條,是隨著劇情發展而增加的,直到馬三娘身死之前,他都走不掉。他怕搞亂了後面劇情,導致自己被困在這個世界。
開玩笑,萬一後面有能修仙或者玄幻的世界呢?難道自己因為劇情改變沒走完,就被困在《射鵰》終老了?
不可能的。
王重陽教他修道盡心盡力,他很感激,但也只是感激,他從沒把自己當這世界的一份子,對宋平來說,這不過是一個過場劇情罷了。所以他不光不敢啟發周伯通開發左右互搏,連寒玉床都不敢借給他。
萬一這老小子內力大漲,黃藥師困不住他十五年,到時候郭靖的劇情怎麼辦,難道要我去補?
門兒也沒有哇!
“只要熬時間等劇情就能走的事兒,何必費心思呢。”宋平看了一眼自己那個“麒麟血脈”的詞條,胸中底氣很足。張三丰都活二百多歲呢,自己一個神獸血脈,不得奔著三百歲去了?他等得起。
“虹貓,好人吶!”
這畢竟是個三部曲的世界,誰知道進度條是到《射鵰》結束還是到《倚天》結束,要不是虹貓命令麒麟放血救他,他還真未必等得起,說不得真得盲人摸象,試試胡亂搞劇情,看能不能提前走。
現在嘛,只要躺在重陽宮就行了。反正這世界的上限,九陰王重陽也打不過他,不存在什麼緊迫感,就玩兒唄。
於是宋平就這麼在重陽宮深處呆了下來,每天在寒玉床上睡覺,研究研究不同雙劍搭配的合璧,修煉修煉內丹術,完全不管外面洪水滔天。
當然,外面也沒啥大洪水。歷經整個江湖爭搶《九陰真經》,和華山論劍之後,這是江湖上最太平的一段日子,太平的就像是偏安一隅、暖風燻人的南宋朝廷,幾乎毫無波瀾。
王重陽帶著幾個弟子傳教,全真教也開始漸漸鋪開。就這麼著,又過了一年。這天,王重陽一腳踹開屬於宋平的那間淨室大門,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幹啥。”宋平在寒玉床上翻了個身,迷迷瞪瞪一道火焰打出去,差點給王重陽鬍子燒了。
“你倒悠閒。”王重陽撇撇嘴,“我們在外面累死累活傳教,你就躺在屋裡睡覺,像話嗎?”
“牢周那不也天天玩兒麼。”宋平翻身起來,說道:“你有事直說,不然我拿你試試紫氣東來。”
“為就為這個來,你當年說紫氣東來教我,一直沒教,現在該教我了。”
宋平笑出聲來:“怎麼,當年說什麼也不學,現在想通了?”








